那少年刚一开口,就立刻成为了众矢之的,愤怒的众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那一顿拳打脚踢,拳拳到肉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惨叫声!
一转眼的功夫,众人散开,直接一个血肉模糊的轮廓躺在地上。
只有那嘴角的抽搐和无意识的哀嚎证明他还活着。
刚才他叫的最欢,现在下场也最惨。
“大人…您看这不长眼的我们已经替您教训了,看着我们还算恭敬谦卑的份上,就…”
墨渊还没说话,就先传了李绝情的冷笑声。
“不长眼的东西,这里不是还有很多吗?”
此话一出,那些人顿时哑然,有些为首且年长的甚至忍不住怒意翻腾。
这个女人真碍事!
然而他们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脸上带着卑微的笑,谄媚的如同一条狗,厚着颜面又贴了上来。
“您教训的是,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念在我们初犯,还请您慈悲为怀,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是啊是啊…我们知错了,我们是真的后悔了,若是您能撤销赌局,我们什么都愿意支付!”
在场之人,没有不知道气运的厉害的,他们的家世越显赫,地位越崇高,就越是相信这东西。
否则的话,在得知有便宜可占的时候,也不会像见血的苍蝇一般贴上来。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这是他们笃信不疑的铁律。
“你们的确后悔了,不过后悔的是没有占成便宜,反而要接受惩罚!”
“如果我输了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悔意,反而会弹冠相庆,佩服自己的英明举动!”
墨渊毫不客气的说道,让那些人哑口无言,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原因无他,因为全都被说中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要真把我们逼急了…”
终于有人压抑到了极致,在疯狂中爆发了。
只见对方锦帽貂裘,翘着八字胡,一身华贵。
平日里这种货色,往往都是受人尊敬,始终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是今天他双眼血红,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在恐惧之下想要吞噬血肉!
“你又能怎样?”
墨渊饶有兴趣的盯着对方,他很想见识一下,此人究竟有什么手段。
“我可是玄武帝国镇南侯的叔叔!”
此话一出,周围一切寂静。
众人悄悄的看着他,眼神古怪,似乎要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
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
镇南侯的确很厉害,但那也得分跟谁比呀!
“镇南侯的叔叔是吧,那你跟我的皇帝侄子说去吧,他有一招九族分离之术,定能让你满意!”
一瞬间,那人就像是腊月天被凉水浇头,打着激灵醒了过来!
“饶命,饶命啊!”
他跪在地上,肝胆俱裂,疯狂的磕头。
现在他对自己能活下去已经不抱希望了,唯一的奢求,就是自己的家人不受到牵连。
其余的人也是一脸菜色。
完了,全部都完了!
他们很清楚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如果他们是墨渊的话,绝对不可能原谅,而且还会用最残忍,最恐怖的手段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各位不必跪他,在我看来,此人就是个虚张声势,擅长障眼法的骗子而已!”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正是刚才讲解的青年。
人们先是一愣,而后瞳孔颤抖,迸发出了些许希望的光明。
这青年刚刚在大好的前景下没有参加赌局,到了这时却又站了出来,莫非事情真的有转机?
“小伙子,此话何解,这般手段,又怎么可能是虚张声势?”
有老者焦急问道,迫切想要听到对自己有利的声音。
“很简单,他如果真有本事,为什么偏偏要将变化限制在方寸之间?你们以为这是他功参造化,举重若轻的表现吗?
错了,这只不过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无力而施展的手段罢了。
我听说南方的蛊族有一种天气蛊,可以在极小的范围内改变天气,正如现在这副模样,只不过这种蛊虫不能持久,最多只能坚持半刻钟!”
一瞬间,那算命老头都支楞了起来。
刚刚他不信邪,又尝试了几次,果然躺在地上就下起了冰雹,趴在地上就下起了冰锥。
就当他都要绝望的时候,听到这番话,陡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不出端倪,这蛊虫之术只不过是小道,与天机无涉!”
“哈哈…我就说嘛,这黑袍狗果然屁都不是,害得老子差点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