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也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还起了好多小水泡,吓死我了!”另一个中年女人也焦急地说道。
起初,医生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季节性过敏。
但随着来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而且症状出奇地一致,全都是面部出现严重的红肿、丘疹和水泡,瘙痒难忍。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在接诊了第十个同样症状的病人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这几天,是不是都用了什么新的化妆品或者护肤品?”他严肃地问道。
病人们七嘴八舌地回答起来。
“用了啊,新上市的那个樱花日化,广告打得可响了,说效果特别好!”
“对对对,我也是!我还买了一整套呢!”
大家渐渐发现出不对,“天哪,不会是那个护肤品有问题吧?”
樱花日化这四个字瞬间将所有病人联系在了一起。
当然,晴风日化厂派出去的卧底此时开麦了。
“就是樱花日化的东西有问题,不然怎么大伙集体有事?”
“对,鬼子就是嫉妒我们北方妹子比他们那些矮冬瓜好看,故意来坏你们的脸。”
在场的受害者们一听,脸都白了,问道:“你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坏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以前要亡国灭种,现在就想着来害我们的漂亮姑娘。
鬼子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是黑的,我家妹子用了他们的东西,脸现在还疼着呢。这要是毁容了,我就提刀去他们厂。”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在场的受害者本来就烦,这样一听更不得了。
似乎坐实了樱花日化害人的事实。
另一个人出来说道:“你们也别怕,小鬼子敢用劣质产品祸害咱们,一定要让他们赔钱。”
“对,这位同志说得没错,我们得拧成一股麻绳,不能让鬼子欺负了。”
群情激愤之下,大伙都在对樱花日化进行攻击,薛疏桐那边安排的好几波记者秒跟团。
这样的煽风点火的人,苏晚晴他们安排了好几批埋伏在各大医院,目的就是把事越闹越大。
上午还没过完,樱花日化产品致人毁容的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连陆长风都知道了,中午他特意把菜打到办公室,问道:“现在可以说你挖的坑了吧!我真的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每个产品通过他们的测试,还同时又爆雷了?”
他真的好奇晚晴是怎么做到的。
苏晚晴说:“你没发现我们厂搞捆绑销售了吗?”
陆长风说:“我又不单独逛街。哎呀,你就直说吧,我快好奇死了。”
苏晚晴说:“我给他们的四个配方单拎出来,都没问题,但是我在里面加了催化剂。只要任意两个一起使用,就会让人过敏,所以我们牌子天天搞捆绑销售,就是让他们跟着学。
向山左木偷我东西上瘾了,啥都照抄,抄多就出事了。
这项技术是以后才有的,我说过,他们会体验到化学的快乐。这不,立竿见影。那个向山左木天天装大头虾,这把我让他把血放干净了。让他们厂再也蹦跶不起来。”
陆长风竖起了大拇指,“小狐狸,你果然滑不溜秋的,当你的敌人纯属他脑子不好使。”
苏晚晴傲娇地仰头,“所以你当我老公算你机灵。”
他们俩这边温馨又甜蜜,外面的风暴还在持续发酵。
那些昨天还在为抢到产品而沾沾自喜的顾客,此刻全都变成了惊弓之鸟。
家里有樱花日化产品的,赶紧翻出来准备索要赔偿,还没用的也吓得不敢再用。
已经用了产品,脸上出现症状的,则怒不可遏地冲向了樱花日化的专柜!
“退钱,你们这卖的是毒药!”
“奸商!还我脸来!”
“我的脸要是毁了,我跟你们没完!”
各大百货商场的樱花日化专柜,瞬间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柜台被推翻,产品被砸得稀巴烂,销售员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工商局的门槛,快被受害者们踏破了。大伙吵着闹着要他们去处理樱花日化,工商局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商量这事怎么处理。
报社的电话也响个不停,之前收了钱吹捧樱花日化的记者们,吓得魂不附体,他们的职业生涯可能要搭进去了。
更有受害者家属,在苏晚晴安排的人带领下,堵在樱花日化的厂门口,拉着横幅讨要说法。
外面快闹翻天了,向山左木宿醉还未醒,近期他夜夜笙歌,每天庆祝自己的英明神武,经常玩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