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愣道:“你管我叫啥?我是你大嫂吗?”
覃胜男这才发现自己嘴瓢了,不自觉地跟着陆沧海来喊。
她脸都热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个……那个你是沧海的大嫂,我……我……”
安安纳闷道:“覃姨,你不是我妈的朋友吗,怎么会跟我三叔扯上关系?你不会是他对象吧?”
覃胜男脸红到了耳根子,不好意思地埋头干饭。
苏晚晴直接笑话她:“你也有害羞的一天。”
覃胜男干饭的速度更快了。
陆老爷子拉过苏晚晴说道:“她跟沧海我不看好。”
苏晚晴稀奇道:“爷爷,你不是特别喜欢拉红线吗,这回怎么不看好了?就因为胜男比沧海大两岁?你这样我可得批评你了。”
陆老爷子摇摇头,说道:“倒不是这个原因,是沧海要读博,他今年才大四,读完博出来小覃都二十七了。她能等得起吗?”
八十年代普遍结婚比较早,二十七岁女同志不结婚的不多见。
苏晚晴不太了解当下的政策,问陆长风,“博士在读可以结婚吗?”
陆长风点头,“大学只管本科生,其他的不管。直博每个月大概能拿一百左右的补贴,沧海能养得起家。”
苏晚晴朝陆老爷子挑挑眉说道,“这不就解决了?”
陆老爷子觉得年轻人是不知天高地厚,叹气道:“两地分居的感情难啊!”
苏晚晴如当头一棒,才明白热衷媒婆大业的爷爷这次为什么不拉郎配了。
覃胜男今天过来是找苏晚晴商量她跟陆沧海的事,一吃完饭,她就拉苏晚晴在角落里坐下聊她跟陆沧海的事。
覃胜男一脸忧愁,“你说我们俩有未来吗?”
这话从覃胜男嘴里说出来,苏晚晴都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
苏晚晴头大:“这……我哪能知道?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好你就迎难而上,不好乘早换人。”
覃胜男脸上的忧愁不减:“他明年大学毕业要是不跟我结婚,我就二十三了。我不想等他四年。”
苏晚晴沉吟片刻说道:“你俩要是结婚了,这两地分居好像也不行。他读博还要读四年呢!”
覃胜男却觉得这个问题不大,“他不是有寒暑假吗?”
苏晚晴摇头道,“那是名义上有,寒假也就一个礼拜左右吧,暑假最多两个礼拜,其余时间泡实验室、做课题。读博的时候不是学生,而是科研人员了。”
她上辈子就这么过来的,这个时代应该也大差不差。
“啊?”覃胜男脸色顿时拉了下去,喃喃自语道:“一年才见三个礼拜?”
苏晚晴认真地说道:“所以你得考虑清楚,不过也不用急,先谈一谈再说。谈明白了再考虑婚姻大事。”
陆沧海长相俊朗,性子好,家世好,又加上自己高智商,苏晚晴觉得覃胜男谈了也不吃亏。
覃胜男骄傲地说道:“我们已经在谈了,每个礼拜一封信,一通电话。每次收到他的信我都很开心。”
一提起这些,她就露出了恋爱中的女生羞涩之色。
苏晚晴打趣她:“你俩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好的,你不是把他打成猪头了吗?咋能好上了?”
覃胜男面含桃花,羞赧道:“嗨,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吗?他应该是觉得我认错态度好。”
苏晚晴忽然想起陆长风跟她表白说的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原来真是如此。
陆长风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苏晚晴抬眸,眼波便撞进了他那双满含情思的眼里。
他过来牵起晚晴的手说道:“还好我下手够快,没让你跑掉。”
覃胜男不行了,吐槽道:“我要是跟沧海结婚,先被你俩齁死。”
安安却无比得意,“覃姨,我爸爸会疼我妈妈哦,我三叔就不一定会了。他还打我,他不大会疼人。”
薛静在一旁拆穿他,“你都上房揭瓦了,他能不揍你吗?你三叔揍过平平和甜甜吗?”
安安越大越皮,暑假闹腾得不行,天天带一群小伙伴回家捣蛋。陆云帆和陆沧海实在受不了了才揍他。他俩揍完安安,安安告状,又被陆老爷子追着打。两人接着对付安安。
如此循环。
安安抬起小脑袋说:“书上都说顽劣是小孩子的天性,他打小孩就是不对。我爸爸妈妈就不揍我。”
薛静没打算放过他,接着揭他老底,“那是你爸妈太忙,让他们天天跟你在一块准挨揍。”
苏晚晴跟陆长风笑而不语。
覃胜男虎着脸说:“你那么皮,要我一天打你三顿。”
安安幼小的心灵受到巨大的冲击,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