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的厂里,只要有本事能干活的能人,从来不收破烂。你要是不想好好在陆家待着,大可以现在就卷铺盖滚蛋,没人拦着你。哦,滚出去之后养不起媳妇孩子,没关系,陆家替你养起来,也省得你一天天的净干些没脑子的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活像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这番话骂得极其难听,陆旺达的脸从黑转青,又从青转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陆长风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陆长风,你太过分了!现在陆家还不是你当家做主,你就想着要把我赶走,将来要是你当家了,那还有我的活路吗?”
陆旺达的眼睛竟然湿润了,下一刻似乎准备掉眼泪。
苏晚晴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这上蹿下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终于没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她讥讽地问道:“需要我给你套个结实点的绳圈,再帮你找根房梁,上去挂一挂,好让你申冤吗?”
陆旺达被她这句嘲讽拉满的话,生生地把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全都给憋了回去,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长风没再看他,而是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苏晚晴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陆长风冷漠的对陆旺达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欺负晚晴。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姥爷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