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红莲尖叫着,“你们不要过来,臭婊子,你人模狗样的,怎么会这么恶心?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说。”
苏晚晴挥手下令,“灌!”
“呜……”吴红莲被保镖捏着鼻子灌进去许多恶臭的洗脚水,鼻涕眼泪哗哗流,恶心得想咬舌自尽了。
但咬舌死不了人,她还白白受疼。
最终甘拜下风,“我说,我说。”
苏晚晴示意保镖们停下,吴爱莲哆嗦着说道:“我男人是顾远征的大学同学,他救过顾远征。当年因为他妈得了乙肝没钱治,偷了实验室的器材去卖。要被学校开除,他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这事没有公开,我跟我婆婆去学校大闹,学校赔钱了事。这些年顾远征一直寄钱给我,我女儿都是他养大的。我喜欢他,想带女儿嫁给他,就一直让女儿管他叫爸爸。
半个月前,我办完了家里老人的丧事,来京城投奔他。他给我们租了房子,帮我找了一份饭店服务员的工作。他偶尔来看我们,我勾引他几次都没成功。
我跟踪他,发现他每个礼拜天都去找那个女人。我就跟他说,如果他不跟那个女人分开娶我,我就把我男人真正的死因公开,让他死后也被人指指点点……”
正说着,仓库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