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缩了缩脑袋,低下了头,嘴里嘟囔着:“那还不是全怪你。”
卢基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卢颐连忙把头摇得跟陀螺似的:“兄长,我刚才没说话。”
卢基抬起手握住腰间刀把,就想敲他的头。卢颐连忙躲闪开来。
卢基心里也十分无奈,这个情况发生得太快、太直接,直接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心里清楚,就算这个事情平息了,自己侥幸保住性命,卢植见到他肯定也会把他腿给打断。
他叹口气,突然说:“幸亏也就咱们兄弟两人在这里,三弟卢毓才一岁多,跟着父亲在雒阳居住,要是咱俩出事,起码不至于连累父亲无后。”
卢颐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
他不爱听这话,这话听起来好象他们必死无疑一样。
他着急地卢基说道:“兄长,别说这晦气话,还是想想办法,保住咱们两个的脑袋为好。”
“咱们坞堡规模不小,他们未必攻得下来。”
卢基听到这个话,也回过神来,赞赏地看了眼卢颐。
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弟弟,直到今天终于说了一句有建设性的话。
他开口吩咐道:“你现在马上派人出去连络咱们涿郡的其他世家大族,告诉他们,刘晟反了,让他们赶紧带人来救咱们。”
卢颐听到之后,问道:“他们能来救吗?”
卢基说道:“当初对付刘晟这件事,他们都一同参与其中。如今闹出了大事情,他们也难以独善其身。”
“何况刘晟现在被逼得无路可走,敢对我们世家大族动手,灭掉我们之后,他没有退路,其他世家大族也没法安稳度日。”
“兔死狐悲,唇齿相依,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卢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马上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