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十九还在救护车上,心跳就停了好几次。
一周过去,人还在重度昏迷中。
病床上的闻十九包成了木乃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连脸都看不清。
只纱布间露出的那双眼能证明是她。
床头的仪器里,心跳起伏微弱。
“倾倾,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
倾欢大睁着眼,可眼里已经蓄满了泪。
闻劲抬手拭去她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她只是累了,就像你一样……等睡饱了,恢复好了,会醒的!”
“我想进去看看她……”
“……好!”
医生来的很快。
消毒完,倾欢推开门进了病房。
她的病房里有阳光有鲜花,还有新鲜空气。
可闻十九的病房里,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窗户里透进一束白光。
到处一片昏暗,连同昏迷中的闻十九,病房静谧又沉重,像一株沉睡在海底的海草。
“十九……”
倾欢走去床边,想摸摸她的脸握握她的手都不能。
全身上下,无处下手。
倾欢抬起的手失落的垂下,“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答应每天都接送我上下班的,你还要教阿布打拳呢……”
“十九,我们都在牵挂你,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无人回应。
只仪器微弱滴滴。
房门轻轻叩了下。
倾欢俯身,虚拢的抱了抱闻十九,“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倾欢转身离开。
床沿边,闻十九的食指动了动。
再回到病房,倾欢情绪不高。
闻劲转身,拉开抽屉拿出红本递给她。
户口本。
显然,早起的吐槽起了效果,确定好两个小家伙的小名,闻劲就马不停蹄的安排人去给孩子们上好了户口。
翻开户口本,第一页就是闻劲。
第二页是她。
第三页桉桉。
第四页萱萱。
再翻到下一页,倾欢目光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