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照顾的温情画面。
那曾是她藏在心底,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的男人。
阴差阳错,就这么找到了。
“那你更该谢谢你自己啊!”倾欢笑,“我们全家都得谢谢你!”
不然,以宋池野的个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找得到女朋友成得了家。
黎莞被逗笑了。
踏进病房后,倾欢没提那夜,黎莞也没提。
两人似是刻意避开,不想提及宋清鸢。
可谁都知道避不开。
“莞姐,我哥没喜欢过宋清鸢,他一直都拿她当妹妹的。”
“我知道。”
黎莞点头,握握倾欢的手,“人都死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傻子才老是计较过去的事呢。”
倾欢抬眼,“她……”
黎莞摇摇头,“不是他动的手。”
从小一起长大,宋清鸢几乎算是他带大的。
这世上,宋池野是最了解她的人。
似是猜到她要做什么,宋池野出发之前就报了警。
更别说她还是逃犯。
只是宋池野没想到,宋清鸢不是想杀了他,而是打算跟他一起死。
好在特警出手干脆利落。
倾欢抬眼,“爸妈知道吗?”
黎莞摇头,“他们没问,你哥也没说。但是……我总觉得,他们都知道。”
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
一天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当父母的,哪能不知道?
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他们只是不说罢了。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对不起宋清鸢,反倒是宋清鸢,变本加厉做了那么多辜负他们的事。
她从湖山公馆带走萱萱的那一刻起,在宋茂安和严文慧心里,她就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一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及宋池野和倾欢,还触犯法律的人,他们不会为她掉一滴泪。
既然一双儿女都瞒着他们不让他们知道。
那他们就当不知道。
倾欢松了口气。
目光划过黎莞动都不能动的左臂,倾欢看了眼门外,轻声道:“那你们的婚礼怎么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