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身泛着淡淡臭味的灰色保洁服一起,一眼看去,就是个狼狈的老妪。
哪还能看出一丁点假千金的气质来?
宋清鸢抖得更厉害了。
黎莞嘴被封住了,什么都说不了。
可那双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什么都说了。
她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还在讽刺她到最后一无所有。
宋家没有她的位置。
宋池野更是恶心透了她。
她是怎么一步错步步错的走到今天的呢?
不!
她没有错!
都是他们的错!
他们明明养了她,为什么还要把倾欢找回来?
20岁,都已经记事了,倾欢跟她们都不亲了,为什么还要找她回来,让她成为不尴不尬的假千金?
还有宋池野!
是他跟爸妈说,等她大学毕业就娶她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反悔?
还有倾欢,她就该自生自灭的死在外面,为什么要回来抢走原本就属于她的一切?
“还有你……”
疯了的鬣狗一样扑上前,宋清鸢扯着黎莞的衣领左右开弓。
啪!
啪!
啪……
黎莞的两边脸颊高肿如发糕。
宋清鸢喘着粗气道:“你以为他会看上你这样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玩玩罢了……”
“要不是你和倾欢关系好,你以为他会看得上你?他都是为了倾欢那个贱人!”
唯有这么想心里才能稍微舒服些。
宋清鸢没错过黎莞眼里一闪而过的怔忡。
黎莞后知后觉,宋清鸢并不知道她和宋池野领证了。
宋清鸢以为她戳中了黎莞的软肋,“你不知道吧?宋池野一直都在打倾欢的主意,打从倾欢回到宋家的时候他就想娶她了,被闻劲捷足先登。倾欢离婚带了两个孩子,如今又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
顿觉话题跑偏,宋清鸢及时拉回,给出定论,“宋池野就是宋家的狗,他这辈子只会围着倾欢转,你觉得你能敌得过她?”
脸又红又亮,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戳就破。
可黎莞笑着耸肩。
仿佛在说:我比不过,你也比不过,我们是一样的,不是吗?
仿佛戳破漏气的气球,短暂的疯狂后,宋清鸢忽然奇异的安静下来,“黎莞,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的!”
黎莞抬眼看过来: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