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闻劲几乎以为费里斯在公报私仇,报他之前质疑他的仇。
“倾倾,我很好,你放心!”
“那就好。”
说说最近反常的天气变化。
聊聊萱萱早起闹出的笑话。
明明每天都有视频聊天,可只要有一点不同寻常的事,两人都能说半天。
聊天终止于闻劲病房里的动静。
叮的一声脆响,仿佛玻璃珠掉在了托盘上。
闻劲呼吸微滞,“倾倾,护士来输液了,晚点我再打给你。”
倾欢看了眼时间。
帝都时间上午九点半。
纽约正是晚上。
这么晚了,他还要输液?
想到他开玩笑说自己是费里斯教授的小白鼠,倾欢心里钝钝的疼着,脸上却带着笑,“输完液早点睡,多睡觉才恢复的快。等你睡醒再打给我。”
“好!”
闻劲点头,挂断电话。
手机塞回枕下,闻劲抬眼看向面色无奈看着他的露娅,“抱歉,是我太太的电话。”
“明白。”露娅手下动作没停,一边给他注射一边打趣道:“爱人的笑容能抵御所有的病痛。所以,今天要加量了!闻,加油!”
闻劲笑容凝滞。
费里斯说,血液有问题,那就换血好了。
但是术前要把他的身体清理净化一遍,最大可能的减少身体和新血液的排斥反应。
有一点点痛,你是男人,忍一忍就过去了。
费里斯教授如是说。
已经质疑过他一次了,最后还是要求回到他头上。
这一次,闻劲决定相信他。
毕竟倾倾说的对,专业的人,要交给专业的人。
可闻劲没想到,费里斯的一点点痛,会那么痛。
第一个天注射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啮咬他的身体,那种细密又绵延的痛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有种自己做上辈子可能做了大孽这辈子才要受这种苦的错觉。
而那只是个开始。
今天,露娅说要加量。
闻劲无比庆幸,他在加量前接到了倾倾的视频。
“露娅,你说得对……”痛意来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快,逐渐涣散的视线里,闻劲扯了扯嘴角,“爱人的笑容和声音……确实能……抵御一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