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爆雷是迟早的事。
但是这个雷不能爆在她这儿。
闻十九的大脑卡壳了一下,灵光乍现,“她胃不舒服,我们去的内科。”
闻劲蹙眉,回头看了眼亮着灯的别墅,转身上车。
迈巴赫驶出松云府。
凌晨的帝都依旧灯火通明,马路两边的店铺和林立的高楼闪烁出明暗相间的光。
无数星亮的光点落在闻劲眼里。
再落进心底,串联成一片。
呕吐。
暴瘦。
话梅糖。
酒吧那晚的热牛奶。
和她不肯吃药不肯打针。
还有中秋夜那晚,他夹菜给她,她一脸不喜瞪他,祖母还帮她解围,继而大晚上的更改了遗嘱。
嘎吱。
迈巴赫停在路边,闻劲忽然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堆积在心里的那些疑惑是从何而来了。
为什么那段时间,倾欢看起来总是苍白且疲惫。
为什么兰姨和严文慧煲了那么多的汤,她却越来越瘦。
而他总觉得那样的倾欢似曾相识。
闻劲陡然想起,倾欢前一次诊出怀孕时,也是这样憔悴疲惫的模样。
那分明是怀孕初期的孕反。
心跳加速。
剧烈的跳动声震得他几近耳鸣。
闻劲紧握方向盘,眸光巨震。
嘭!
卧室门推开时,倾欢受惊一般的坐起身。
身旁的阿布也跟着坐了起来。
“你不是走了嘛……”
话没说完,被大步上前的闻劲拥在怀里。
倾欢伸手推他,“大晚上的,你抽什么……”风?
“倾欢,我们复婚!”
“有病就去吃药,你……”
“宝宝不能没有爸爸,就像……我不能没有你!”
一直以来的纠结徘徊在这一刻全都抛至脑后,闻劲思绪混乱,可心情前所未有的坚定,“倾倾,我道歉,离婚的事我全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倾欢顿住。
心情有点复杂。
计划中,等闻劲发现,少说也要开春了。
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可倾欢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
“又不是你的,你上赶着……”
唇被噙住。
赶在她生气前松开,闻劲眸光愠怒,“不许这么说,宝宝听到了会生气的。”
ta还是个葡萄,连耳朵都还没长出来呢,从哪听见?
倾欢气急推他,“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宝宝,跟你无关!你赶紧走!别打扰我睡觉!”
“好!”闻劲点头,“那我跟宝宝说句话,说完立刻就走!”
环着倾欢的腰,闻劲把脸贴在她肚子上。
什么都听不到,可闻劲像是能感觉到似的,隔着被子和睡衣亲了一下,“宝宝,我是爸爸!”
眼角余光能看到阿布抱着膝盖看的笑眯眯的。
倾欢脸上挂不住。
抓起枕头去砸他,被闻劲按住手,“当妈妈了,不可以这么暴躁!倾倾,躺好……”
把枕头放回原位,又握着倾欢的肩膀让她小心躺下来,还不忘把她的头发归拢好放在一边。
闻劲关掉床头灯,摸了摸倾欢的头,“晚安!”
“快……”滚!
话没说完,被闻劲噙住了唇。
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大胆,身边有人都这么肆无忌惮。
抬手打他,被抓住。
倾欢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蔓延开,闻劲像是无所觉,在倾欢手背上亲了一下,掌心覆在了倾欢肚子上,“宝宝,晚安!”
说着走,脚下却像生根长在了床边。
闻劲舍不得走。
却不得不走。
“姐夫,你快走吧!”静谧中,响起阿布偷笑的声音,“你再不走,阿姐要炸了!”
“这就走!”
这是闻劲第二次做爸爸了。
可前一次倾欢怀孕,两人关系闹得僵,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知道她怀孕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而此刻,闻劲确定,他的惊喜无与伦比。
虽然乌云还在眼前,但是天光乍泄,夺目的太阳光从云层里射出来,哪怕只是一瞬,依旧让他心底阴霾尽散。
“倾倾,晚安!”
闻劲退出卧室。
“阿姐……”阿布笑出声,“复婚是什么意思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