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呢?”
“他怎么会是城主府的呢?”
“他可是我们仙武门的老祖!”
“那是怎么回事?”
甘二娘问道。
她美目盯着江晨,仿佛要看透江晨整个人一样。
天南令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何会出现江晨手里?
江晨解释道:“告诉你们吧,来的路上,我知道凭我一个人,带不走你们。”
“于是给师父传讯,想请他出手!”
“师父一直在外行走,体味人生百态,不知道在哪里,很可能联系不上。”
“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结果很幸运,联系上了。”
“于是师父也来了。”
“不过,至于他怎么弄到的天南令,我就不知道了。”
“追上大军后,师父让我在后面等,他说去见见马如空。”
“之后,没多久便回来了,递给我天南令,说可以把你们两个带走了。”
“再后面的事,你们两个都知晓了。”
说到这,他看向甘二娘。
“也刚好,发现那方士杰要对你行龌龊之事,于是便收拾了他!”
甘二娘忽然俏脸浮现一抹嫣红,道:“嗯,这些我都知道。”
随即,又狠狠的道:“不过那方士杰,死的好。”
“居然敢给老娘下药!”
“什么,方士杰死了?”
“他给你下药?”
骆远大吃一惊。
甘二娘道:“不错,正是如此。”
“若不是江小哥儿及时赶到,我... ...我... ...”
她不敢说下去了,不禁感到后怕。
差一点就对不起江晨了。
不知道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先是失去意识,迷迷糊糊。
后来便是浑身发热,只想跟男人欢好。
若是江晨晚来,在药物的刺激下,她一定会被方士杰得逞。
“死的好!”
骆远也是怒骂一声。
“这东西,这段时间每天骚扰二娘,一直被二娘拒绝。”
“结果没想到,居然会使用下药如此下作的手段。”
“还方家天才呢?”
“算什么东西?”
他唾骂道。
要知道,方士杰名气不小,也算是天南城境内,难得的年轻天才,备受不少修士追捧。
可此等人物,为了得到一位女修,居然会下药?
人品实在太次了!
江晨冷声道:“我江晨的女人也想碰,哼... ...找死!”
“哇... ...小哥儿,你好棒!”
甘二娘看着江晨,双眼冒星星,像是被保护的小女孩儿一样,感受到了巨大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让她很安心,很感动,是漂泊二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再也忍不住了,不顾骆远在场,她飞身扑到江晨怀里,把头深深埋在江晨宽厚的胸膛里,幸福的闭上眼睛。
虽然她一向强势,但其实,内心很脆弱。
江晨搂着她,轻轻拍了拍酥背,道:“别闹,现在有正事要说。”
甘二娘娇声道:“什么正事都没有你重要。”
“咳咳... ...”
骆远咳嗽了两声,道:“二娘,江晨还有正事呢!”
“嗯!”
甘二娘离开江晨的怀抱。
江晨面露正色,道:“这一次,除了救你们两个外,我还准备带走云墨和云家人。”
“可不知为何,云墨和云家人,没在大军里。”
“他们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江晨也要救云墨和云家人,甘二娘和骆远倒不奇怪。
骆远叹道:“云家主和所有云家人被安排做了斥候军,负责打探邪域的情报,为天南大军抵达做准备。”
“算算时间,恐怕快到达苍古原了。”
甘二娘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也说道:“是的。”
“差不多两千云家人,一个不留,在云家主的带领下,出发已经十天了。”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快抵达苍古原边缘地带了,很可能碰到邪域的修士。”
“若是再过两三天,应该就能正式进入苍古原。”
“这不就等于是侦察部队吗?”江晨眉头一皱。
要知道,侦察部队是战场上最危险的兵种。
一般会深入敌后,孤立无援,暴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