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他跟血万鹤,居然都招惹到了江晨。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江晨一把抱住甘二娘,渡入灵气查看了一下她体内,发现的确是晕厥过去了,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他松了口气,慢慢把甘二娘放下。
虚尘子这时候开口道:“怎么样,江前辈,我说她没事吧?”
“您看... ...我和血道友,呵呵... ...是不是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江晨忽然笑了。
“血万鹤灭了甘家,你觉得... ...可以走了吗?”
说话间,杀意不再掩饰,仿佛化为狂风暴雨,不断冲击虚尘子和血万鹤。
这一瞬,两人浑身冰凉,感觉已到了鬼门关。
虚尘子当然不想死。
他转头看了一眼血万鹤,眼珠转了几下,银牙一咬,道:“江... ...江前辈,是血万鹤灭了甘家,晚辈可没参与。”
“冤有头债有主,您... ...您应该杀了他,可不关晚辈的事啊!”
“虚尘子!”
听到这话,血万鹤失望了,骂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们可是有近百年的交情啊!”
虚尘子冷冷道:“血万鹤,你我的确交情不浅。”
“但是,你惹下的祸事,没必要把我拖下水吧?”
“如果你真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应该自己独自承担,别拖累他人!”
他狠狠瞪着血万鹤。
“老夫看走眼了!”
血万鹤忽然重重叹息。
“都说生死见真情,果然如此!”
虚尘子不再理会血万鹤,而是看向江晨,换了另外一副面孔,微笑道:“江前辈,刚才您都看到了,晚辈已经跟血万鹤划清界限了。”
“而且甘家的事,也跟晚辈没关系。”
“您看... ...晚辈是不是该走了?”
江晨微微点头:“的确,冤有头,债有主,甘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走吧!”
他看着虚尘子,眼睛眯了起来,散发莫名之意,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离开。
“... ...”
虚尘子愣住,似乎没想到江晨会如此轻易答应放过自己。
他眼睛斜了一眼血万鹤,也并未立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