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面影响完全可以引流到咱们这,她到底是咱们集团培养出来的人。”
霍廷昆一直以来都是吃姜妩红利的受益者,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的红利流出去,自己一点都没沾到,“不是,你们分不清正面负面影响吗?”
“这很难吧,霍总。”又一人开口,“说切割的时候,把人撇干净了,正面负面影响让她自己承担。”
“那没道理,咱又把自己塞进去。而且您看这是官方发的,表扬的是她,跟咱也没关系。”
“是啊。集团半个月前刚发的声明,和姜小姐划清界限,这也是您提的。我们现在没办法把资本引过来。”
霍廷昆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憋闷非常。
的确这完全割席的声明还是他提的。
他以为姜妩离开霍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还能有什么用处。
会议室里气氛很闷。
霍廷昆脸色相当难看,甩下一句,“反正这点小打小闹也不值多少。”
说完就散会离开。
几个员工看着他走了,小声嘀咕,“还不值多少呢,怕是眼红疯了。”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当叔叔的。本末倒置,集团又不是做娱乐营销,有正经的产业运营,天天想歪门邪道。”
“他手上正经的产业连年亏损,这是成本最低廉的获利方式。这不是他惯用的吗。”
霍应礼在远处跟着听完全程,悠游离开。
半个小时后,路恒去霍擎之办公室汇报情况。
霍擎之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阵子应礼没少在公关部拱火是不是。”
路恒顿了一下,“应礼少爷还是有数的。”
霍擎之点头。
要不是知道霍应礼擅长拱火,他也不把他送过去。
挑拨上下关系,霍应礼是一把好手,还能让他自己看得像老好人一样。
霍擎之把手上在看的那份文件扔在旁边,只说了一句,“霍廷昆,在公关部快没用了。”
“再给他添点麻烦。”
“好。”
路恒下去之后,霍擎之看了眼手机。
姜妩有两天没有回九龙塘,在云顶湾。
这是盘算着有爸妈在,他不敢拿她怎么样。
半夜,姜妩临睡前,萌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她时不时关注着自己和霍擎之房间相连的那个通道。
姜妩从来没觉得,它有这么危险。
现在她有点害怕,霍擎之半夜回来,会从那边过来抓住她。
姜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