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几座粮仓,减免几年赋税……总能让他们的日子好过起来。”
他的声音渐渐恢复了方才的笃定。
“到那时,今日被抽走的这点生机,又算得了什么?我给他们带来的好处,远比这些多得多。”
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只是,他的目光在扫过那些暗红色的符文时,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些符文的颜色,太像干涸的血迹了。
林威将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转身走向溶洞一侧的石壁。
石壁上有一道暗门,暗门后面是一条通往地面的密道。
他的脚步声在溶洞中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暗门之后。
溶洞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株灵药的花苞还在微微颤动,一圈又一圈的光晕无声地扩散开来,在夜明珠的冷光中,像是一颗孤独的心脏,在这座城市的地底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它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
它只是一株灵药,被人从千里之外移植至此,精心培育了数百年。
它没有意识,没有情感,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成为一场漫长棋局中最关键的棋子。
而在它的上方,在这座城市的地面上,贺萧逸正无声无息地从城主府的后院退出。
他的身形隐没在夜色中,像一道没有影子的风,穿过一条条漆黑的街巷,回到了城西那座破旧的小院。
他稍微查探后立即退回,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因为,时候未到。
灵药尚未成熟,阵法尚未完全激活,那个藏在暗处的棋手还没有露面。
他还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