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挪的身法也如此快!
他猛然后仰,短刃的刃尖擦着他的喉结掠过。
只感到一道极细的寒意划破皮肤,一滴血珠沿着喉结缓缓滑落,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踉跄后退数步,青木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灵光闪烁不定。
贺萧逸没有追击。
他收回短刃,刃锋上那缕极淡的血痕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他依旧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如初,连衣袍都没怎么起皱。
钱鹤抬起左手摸了摸喉结上的血痕,指尖沾了一点鲜红。
他低头看了看指尖的血,又抬头看了看贺萧逸。
夜风吹过,他忽然长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我输了。”
他收起青木剑,整了整衣襟,重新恢复了之前那份从容。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技不如人,甘拜下风。道友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够说的,在下定会知无不言。”
贺萧逸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钱道友既然认赌服输,我便直说了。
你出身何门何派?
贵宗在这凡人城中开设药铺,恐怕不只是为了做凡人的药材买卖吧?”
钱鹤微微点头,没有回避:“道友快人快语,钱某也不敢敷衍。”
他抬手将一块青石上的尘土拂去,盘膝坐下,神色坦然。
“在下出身青木门,师承外事堂孙长老门下。
本门立足昌明城东南的青木岭,门中修士数百人,门主青木真人修为元婴后期,在这一带不敢说呼风唤雨,倒也薄有几分名望。
百草堂确是本门产业,在此设铺已有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