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黄原去。还能出省卖到山西去,到时候,村里的副业就真正兴起来了,大伙以后的日子,可不仅仅只吃饱,还能吃好。”
苏成也仿佛能看到窑火熊熊,窑车隆隆,带着罐子村希望的瓦罐,一车车地运出去,换回村里急需的油盐、布匹,或许,还能给他们知青带来体面的生活。
“苏成啊,” 王满银轻声说,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苏成描绘,“等这新窑转顺了,咱们就不光烧盆盆罐罐了。到时候,咱们试着烧薄胎的碗,带花色的坛子,说不定,还能烧点建筑用的砖瓦……这日子,就得这么一点点往前奔,对吧?”
苏成重重地点头,他对王满银是信服的。旧窑烟筒里的烟慢慢散开,和天边的晚霞混在一起,瓦罐窑的敲打声、说话声,在黄土坡上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