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虚无之中流淌而来，途径这片未知虚空领域，然后再次流淌向虚无之中，仿佛没有终点，没有起点。

    河面并不算多么宽敞，能一眼望到彼岸。

    只不过这看似短暂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不止一个时空般遥远。

    “我猜得果然不错，这里是神话长河的一条支流。”李轩辕道。

    此刻他脚踩在岸边，所谓的河岸，是虚空之力凝聚成的一片银色沙漠，甚至沙漠上还开着银白色小花，看上去颇为圣洁。

    远处，走来一道身影，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飘扬的紫色秀发，完美无瑕的容颜，曼妙丰腴的身姿，犹如一位绝代天仙，踏着圣洁的银白色花丛而来。

    正是萧玉衡。

    “师……”李轩辕下意识地想要呼唤“师娘”，却停住，而是神色认真道：“你是谁？天璇么？”

    萧玉衡一笑，道：“这个问题可就复杂了，我现在既是天璇，也是萧玉衡，至于后面会成为谁，取决于你的选择，能不能成功完成天璇的遗愿。”

    “什么意思？”

    李轩辕问道。

    萧玉衡道：“想弄明白这个问题，首先你要知道为何天璇留下这么多元神碎片。”

    “是想重获一世么？”李轩辕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萧玉衡微微摇头，道：“以她当初的实力，想重活一世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能用的办法很多，何至于将自身兵解于天地间。”

    李轩辕一怔，心中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