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轻轻摇了摇头,若不是自己及时探查了大地情况,让相柳前去解围,恐怕明月此番便要凶多吉少。
这时候,相柳的身份就很好用了。
作为凶兽大将,寻常凶兽,胆敢不听从?
而只要不去到斗争的中心,只是在边缘地带的话,也不容易再遇到更高如兽王级别的凶兽了。
这些凶兽,现在基本都在洪荒北部,那里才是大战真正的主战场。
“药师,碧落皇朝,有许多受伤的生灵,需要你的救治。”
镇元向药师传音道。
此时,行走在莽荒大地之上的药师道人,闻言后,不动声色地将炉鼎收起,对面前的诸多伤病生灵道:
“吾给尔等所煎汤药,按时服用,伤病可愈,本源亦可弥补,日后多做有益洪荒大地众生之事,吾去也。”
在药师身前,原本卧地不起的众生灵,都不由爬起身来。
药师的话,让他们着实有些意想不到。
他们没料到,药师竟然救治他们,丝毫不索取。
这是何等慈悲宽宏,大济天下?
看来传闻是真的。
有慈悲药师,行走洪荒,救济苍生,却向来不索取一丝一毫。
不少生灵,都虔诚叩拜。
他们没想到,在这人人为了一己私利,争斗不休之际,竟然还有这般慈悲高尚之士。
太可敬了。
此时,药师按镇元的指示,抵达碧落皇朝,所见之处,皆残垣断壁,一片狼借。
“凶兽反攻之威,亦是不可小觑啊。”
药师摇了摇头,喃喃着道。
他缓缓飞渡而过,但见相柳、明月皆负伤于此,在他们的身后还有数万生灵,也皆是身受重伤,有些眼瞧便要身死道消了。
“吾乃药师,尔等何人,怎的负伤于此。”
药师似乎与明月、相柳皆不相识般,声音朗朗震震,正气凛然。
明月见了药师,却是大喜,连忙上前道:
“在下听闻药师道人,悬壶济世,救人不问阵营,不分势力,但身受伤,皆可求医……”
“不错。”药师道:“尔等所受何伤?”
“启禀药师,吾在开启阵法之际,为阵法所伤,此凶兽相柳亦是如此。吾开这阵法所得灵宝,皆献于药师,但望前辈能救吾一命……”
“医者本分,不用多谢。”药师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灵材,以及数件先天灵宝,暗暗想道:
“这碧落皇朝,虽然只是中型皇朝,又地处偏僻,灵宝不多,但是灵材却是不少,若是带回给镇元前辈,用以修复地脉,他必定是极为高兴的。”
想到这里,药师取出一只黑匣子,将这些灵材都收入其中,又将五件下品先天灵宝收好,这才道:
“尔等莫急,吾会为尔等一一疗伤。”
药师说着,在他的身上绽放出七彩琉璃光,挥洒到众生灵身上。
这虽然不能令众生灵伤势立好,但刹那间,疼痛便缓解了许多,甚至有的伤势轻的,已有止血愈合之象。
如今药师,悬壶济世走洪荒,以大慈悲之心行医救生印证己道,加之之前在人参果树下听道,如今可谓厚积薄发,修行精进极快。
于此,他的七色琉璃光,种种妙用也开始显现了。
药师仙给嗷嗷叫疼的明月和安之若素的相柳治了伤。
明月笑嘻嘻地道:“吾素闻药师救苦救难,果然如此。在下谢过,便此别过,日后若遇,再报此恩。”
相柳也起身,道:“吾神兽一族,非忘恩负义之辈,今日承蒙药师救命之恩,日后必将报答。”
说罢,相柳也踏浪而去。
看到明月和相柳二人离开,剩下的数万碧落皇朝生灵,这才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明月,乃是前来破阵之人。
他们这些乃是皇朝的残馀生灵,本来想躲到被阵法庇护的皇朝宝库之中,却没想到众凶兽都已经离去了,但相柳却在四处找寻。
果然,相柳很快就发现了这座宝库所在。
而且,明月破阵手法也很高明,他来没多久,便竟将他们的阵法生生破了开。
本来碧落皇朝的一众生灵,都以为此番定是凶多吉少了。
却没想到,阵法最后的禁制,伤了相柳、明月,此番又有药师前来助他们疗伤,实在是否极泰来,峰回路转了。
他们却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有只大手在幕后操纵。
包括相柳、明月的受伤。
这些看上去似是巧合,但实际上却是有镇元在其中穿针引线。
目的,自然也是为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