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野性与美感的极致融合。
是力量与柔韧的完美平衡。
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战士。
她在他的面前停下。
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他看着她微微俯下身,看着那具令人惊叹的躯体缓缓压下,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眼中那些细碎的光,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拂过他面颊的热度。
“在我们的眼中,强者理应拥有更好的东西。”
拥有着让人惊叹的弧度的肉体,强势地压下来。
神代刻近乎呆滞的面孔映在她的眼底,让她不禁露出自得的笑容。
这笑容在她唇边绽放,象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花。
可很快,那笑容里就掺杂进了别的东西。
那是占有欲。
是近乎病态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占有欲。
她的目光变得深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紫眸,此刻象是燃起了什么火焰,灼热而执着。
“但是一—”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无论你的未来究竟会发生何种纠葛,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字,清淅无比。
“你的心,都应该要在我这里才对。”
神代刻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那么清淅,那么沉重,象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象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执着,看着她唇角的弧度,看着她那副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神情。
这就是毒岛牙。
这就是这个会在道场上挥剑如风、会把每一个对手都视为磨刀石、会为了变强而倾尽一切的女子。
这就是这个刚刚还眼框发热、轻声说着“那就好”的女人。
她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一温柔与凌厉,柔软与坚硬,脆弱与强大。
可正是这些矛盾,让她如此真实,如此鲜活,如此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神代刻忽然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
明明此刻他的心跳快得象要跳出胸腔,明明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可他还是笑了。
那笑容从他嘴角蔓延开来,一直渗进眼底。
他抬起手,那只没有被她握住的手,轻轻复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属于年轻女子的柔软。
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颧骨,感受着那片肌肤下的温度。
他看见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紫眸里的火焰微微摇曳,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融化。
那一夜很长。
月光从窗的一边移到另一边。
虫鸣声从喧嚣变得稀疏,又渐渐消失在天亮前的寂静里。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月光的银辉一点点漫过地板,漫过散落的衣物,漫过纠缠的身体。
神代刻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
快到几乎要冲破胸腔,快到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在她身上。
天色渐渐亮了。
灰蓝变成淡青,淡青变成浅金。
鸟开始在窗外叫,细细碎碎的,象在商量什么事。
神代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多了点什么。
是她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又搭了过来,横在他的胸口,手指微微蜷着,象个任性的孩子。
他转过头看她。
她还在睡。
紫色的长发散落满枕,象一朵肆意开放的花。
被褥滑落得更低了些,露出大片肩背,上面星星点点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一红的、淡紫的,像落了花瓣。
他想起昨晚。
那些片段断断续续地浮上来一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在他耳边轻轻的喘息。
每一帧都清淅得可怕,每一帧都让他胸口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