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祭坛是干什么用的吗?”
会长摇头。
“是用来献祭某种东西的。”
灰色制服的人说。
“根据我们初步勘查,那个祭坛已经运转了至少三个月。”
会长的手抖了一下。
“我说了,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那些事都是下面的人做的,我————我不管具体业务。”
灰色制服的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合上文档,站起身,走到单向镜前,背对着会长说:“你可能不知道,神秘厅的权限是什么。
会长没说话。
“公安和警视厅都有办案权限,但他们办案要讲证据,讲程序,讲人权。”
灰色制服的人说。
“神秘厅不一样。我们只需要判断一件事—一这件事有没有威胁到神秘秩序”。如果威胁到了,我们就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他转过身,看着会长。
“你明白一切必要措施”是什么意思吗?”
会长的脸白了。
审讯室外面,单向镜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看着里面的场景,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转身离开。
走廊里灯光昏暗,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神秘厅,这个成立不到一年的机构,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个不起眼的政府部门。
但在知道内情的人眼里,它是真正的“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不是什么比喻。
是字面意思。
只要涉及“神秘事件”,神秘厅就有无限管辖权。
可以强行搜查,可以无限期羁押,可以在“必要情况下”使用任何手段。
没有任何法院可以签发针对他们的禁令,没有任何律师可以为他们经手的案件辩护。
因为神秘是不能公开的。
神秘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机密。
为了保护这个机密,一切都可以牺牲。
区区一个建筑公司的会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