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脸色苍白,紧紧抓住莫子砚的衣袖,声音带着颤抖:“子砚……”她眼中满是恐惧,却又强作镇定。当年之事,她并非全然不知,苏清寒的出现,是她心底一直以来的隐忧。
“清寒,当年之事,确有误会,你若有不满,冲我来!”莫子砚剑势更盛,逼得苏清寒连连后退。他知道苏清寒的厉害,当年她便能从那般绝境中逃生,如今修为定然更加深不可测。
“冲你来?”苏清寒冷笑,身形在剑光中穿梭,如同暗夜中最诡异的精灵,“莫子砚,你的命,我留着最后取!我要让她尝尝,当年我所受的万分之一苦楚!”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凄厉:“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吗?今日,她必须跟我走!”
话音落,苏清寒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竟弥漫起一层淡淡的黑雾,那黑雾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令人不寒而栗。
“邪术!”莫子砚眼神一凝,他没想到苏清寒竟修炼了如此阴邪的功法。他不敢怠慢,将林见雪往身后一推,自己则提剑迎上,剑身上灌注内力,发出嗡嗡的震鸣,试图驱散那诡异的黑雾。
“今日这《玄元秘录》和她,我都要带走!谁也拦不住!”苏清寒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黑雾翻涌,化作无数鬼影,张牙舞爪地扑向莫子砚和林见雪。
一场大战,已然爆发。而那本传说中的《玄元秘录》,又在何处?它是否真的如苏清寒所言,在莫子砚手中?这一切,都将在刀光剑影和爱恨情仇中,逐渐揭开。
“雕虫小技!”莫子砚冷哼一声,长剑划出一道璀璨的弧光,内力激荡,如狂风扫叶,将扑来的鬼影斩得粉碎。黑雾虽散,却又如附骨之蛆,很快又重新凝聚,鬼影层出不穷。
“子砚哥,小心!”林见雪在莫子砚身后,虽修为不及莫子砚,却也修为高深,她能感受到那黑雾中蕴含的阴冷邪气,侵蚀着人的心神。
苏清寒的身影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她的笑声尖利而疯狂:“莫子砚,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护住她,护住《玄元秘录》吗?你太天真了!这邪术,乃是我苏家禁术,为了今日,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话音未落,黑雾猛地收缩,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抓向莫子砚的头颅。鬼爪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
莫子砚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涌向剑身,原本嗡嗡震鸣的长剑此刻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宛如一轮小太阳。“破妄!”他低喝一声,一剑斩出,白光如匹练般匹练而出,与那巨大的鬼爪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巨响,气浪四溢,吹得林见雪衣袂翻飞,几乎站立不稳。黑雾剧烈翻涌,那鬼爪被白光斩碎,化作无数黑气消散。苏清寒的身影在黑雾中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显然也受了些震荡。
“没想到你莫子砚的‘浩然正气诀’竟已修炼到如此境界,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疯狂依旧,“可惜,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消散的黑雾竟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汇聚,而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阴冷。黑雾中,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凄厉哭嚎,令人心神不宁。
莫子砚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苏清寒的邪术正在不断增强,这样下去,他内力消耗巨大,恐怕真的会被拖垮。他瞥了一眼身后的林见雪,见她虽面露惊惧,却眼神坚定,心中不由一暖,同时也升起一丝决绝。
“苏清寒,你我同门一场,何必走到这一步?回头是岸!”莫子砚试图唤醒她最后的良知。
“回头?”苏清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我被逐出师门,从我家族覆灭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莫子砚,你和她,还有这《玄元秘录》,都是我复仇的工具,是我重登巅峰的踏脚石!”
“复仇?”莫子砚眼神一凛,“当年你家族之事,另有隐情,并非……”
“住口!”苏清寒厉声打断,“我不想听你狡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雾彻底爆发,化作一张巨大的黑网,铺天盖地般罩下,将莫子砚和林见雪完全笼罩其中。网内,鬼影幢幢,阴风怒号,无数冰冷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
莫子砚将林见雪紧紧护在怀里,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坚实的剑幕,抵挡着鬼影的攻击。但他心中却在飞速思索:《玄元秘录》根本不在我身上,清寒为何一口咬定?难道她得到了错误的消息?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他想起临行前,师父将《玄元秘录》交给他时的郑重嘱托:“此录关系重大,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显露,更不可承认你拥有它。”
当时他以为师父是过于谨慎,如今看来,师父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苏清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