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救回妻子林见雪,揭开秘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青衫男子独自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潜龙出渊,风云再起,这天下,怕是要变了……”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莫子砚踏着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荒野之中。残月的清辉虽能照亮前路,却也将他的影子拉得孤寂而漫长。他紧了紧背上的包袱,里面除了些许干粮和水,便是那青衫男子交给他的一枚古朴玉佩和一张绘制简略的潜龙山地图。
那玉佩触手生温,据青衫男子所言,此乃潜龙山一脉的信物,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那张地图,标注了几条鲜为人知的小径,避开了官道上可能存在的耳目。
行至半途,一阵细微的窸窣声自身后传来。莫子砚心中一凛,脚步不停,右手却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他知道,麻烦来了。青衫男子曾告诫过他,觊觎潜龙山秘密的,绝非一方势力。
果然,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的树林中窜出,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一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疤痕,声音沙哑:“莫先生,留下潜龙山的地图,饶你不死!”
莫子砚眼神一冷,缓缓拔出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痴心妄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疤脸男子一声令下,数名黑衣人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莫子砚虽不以武功见长,但家学渊源,一身剑术亦非寻常。他身形灵动,剑光闪烁,竟是一时间将几名黑衣人逼退。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悍不畏死,招式狠辣,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激战中,莫子砚肩头中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闷哼一声,不敢恋战,虚晃一招,逼退身前两人,转身便朝着密林深处疾奔。
“追!他跑不远!”疤脸男子怒吼一声,带着人紧追不舍。
莫子砚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过人的体力,在林中左冲右突。月光被茂密的枝叶遮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如影随形。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陡峭的山壁。莫子砚心中一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他喘息着,靠在冰冷的山壁上,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做最后的拼杀。
就在此时,他的手触碰到了怀中的那枚古朴玉佩。玉佩在他掌心微微发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他下意识地将玉佩按在山壁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
“咔嚓”一声轻响,山壁竟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洞口。
莫子砚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这竟是一处密道!他不及细想,立刻闪身钻入。身后的追兵已近,他在进入洞口的瞬间,奋力将玉佩拔出,山壁又缓缓合拢,恢复了原状。
几乎是山壁合拢的刹那,疤脸男子带着人追到了近前,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山壁和地上的血迹,不禁暴跳如雷:“人呢?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莫子砚定了定神,从包袱中取出火折子点亮。微弱的光芒下,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出现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这密道不知通向何方,但至少暂时摆脱了追兵。他摸了摸肩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幸好伤口不深。
沿着石阶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个不大的石室出现在眼前,石室中央,竟有一座冰棺!
莫子砚心中剧震,难道这里就是……他快步走上前,借着微弱的火光向冰棺内望去。
棺中躺着的,并非他想象中的秘密,而是一个女子!一个容貌绝世,却面色苍白如纸,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白衣,安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朵冰雕玉琢的雪莲。
莫子砚的呼吸骤然停止,手中的夜明珠险些掉落。这张脸,他刻骨铭心!
“见雪……”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棺中的女子,赫然便是他日思夜想,以为被掳走的妻子——林见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活着吗?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莫子砚的心头。他定了定神,仔细观察冰棺。冰棺寒气逼人,似乎有某种奇异的力量在维持着林见雪的生机。
就在这时,石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莫子砚猛地回头,厉声喝道:“谁?!”
只见角落里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穿着粗布衣衫,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精光。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见雪她……”莫子砚急切地问道。
老者看了看莫子砚,又看了看冰棺中的林见雪,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