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方神圣?
他沉默片刻,道:“带我去见那位贵客。”
李老大脸色更加难看,哭丧道:“大侠,那位贵客脾气古怪得很,而且……而且身手似乎也颇为不凡,小的……”
“啰嗦!”莫子砚眼神一冷,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压向李老大。
李老大只觉一股如山岳般的压力当头罩下,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腿一软,若非双手撑地,早已瘫倒在地。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有半句推托之词:“是……是……小的这就带大侠去!这就去!”
莫子砚这才收敛了气势,冷声道:“带路。”
“是,是……”李老大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颤颤巍巍地在前方引路。他心中叫苦不迭,只盼着那位贵客和这位煞星能两败俱伤,自己好从中脱身。
穿过几条阴暗潮湿的巷道,李老大在一间相对整洁的石屋前停下脚步,指着紧闭的木门,低声道:“上……上仙,贵客就在里面。”
莫子砚示意他退下。李老大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朗声道:“在下莫子砚,冒昧来访,还请屋内朋友开门一见。”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莫子砚眉头微挑,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再次叩门:“莫某有要事相询,还请不吝一见。”
依旧是一片死寂。
莫子砚眼神一凝,看来这位“贵客”是故意避而不见,或者是在里面布下了什么陷阱。他略一沉吟,不再犹豫,体内真气运转,右手化掌,看似轻飘飘地按在木门之上。
“砰!”
一声闷响,那看似坚固的木门竟如纸糊般碎裂开来,木屑纷飞。
莫子砚身形一晃,已踏入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角燃着一盆炭火,将不大的空间映照得一片昏黄。而在那木桌之后,端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面容清癯,颌下三缕短须,双目微阖,神态自若,仿佛对破门而入的莫子砚视若无睹,正低头细细端详着桌上铺展的一幅古画。
莫子砚目光锐利如鹰,瞬间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此人身上气息内敛,深不可测,显然是一位顶尖高手。他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抱拳道:“阁下便是李老大口中的贵客?”
那青衫男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目光如古井般无波无澜,落在莫子砚身上,淡淡开口:“阁下又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的居所?”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莫子砚坦然道:“在下莫子砚。听闻阁下在探寻一枚龙形暖玉,以及一处山谷古迹,特来向阁下请教一二。”
青衫男子听到“龙形暖玉”和“山谷古迹”这两个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莫道友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我为何要告诉你?”
莫子砚直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因为那龙形暖玉,与我一位故人有关。而那山谷古迹,据我所知,其中凶险万分,若阁下贸然前往,恐有性命之忧。”
青衫男子闻言,终于正眼打量起莫子砚,语气中带着一丝兴趣:“故人?不知是哪位故人?竟与这千年古玉有关?”
莫子砚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阁下若信得过莫某,不妨先告知,你从何处得知这玉佩与古迹的消息?又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四目相对,无形的气势在狭小的空间内碰撞。一个眼神锐利,一个神态淡然,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
良久,青衫男子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好一个莫子砚,果然名不虚传。罢了,看在你我或许目标一致的份上,我便与你说道说道。”
他指了指桌上的古画:“这画,名为《潜龙出渊图》,乃是前朝一位隐士所绘。画中除了描绘山川河流之景,更隐藏着一处失落古迹的线索。而那龙形暖玉,便是开启那古迹的钥匙。”
莫子砚的目光落在那古画上,只见画中山峰巍峨,云雾缭绕,一条巨龙的影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似乎正欲腾空而起。他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在一些山石的轮廓和水流的走向中,隐隐透着某种奇特的规律。
“那古迹之中,究竟有什么?”莫子砚追问,这才是关键。
青衫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狂热,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淡淡道:“传说中,那里藏着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秘密。”
改变天下格局的秘密?莫子砚心中剧震,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处普通的古代遗迹,没想到竟牵扯如此之广。他再次看向青衫男子,此人的身份,恐怕绝不简单。
“见雪会被抓到那里去了吗?”莫子砚思索着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