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林见雪:“见雪,你家学渊源,你父亲林伯父见多识广,或许……他能给我们一些提示。”他想起了林见雪那位神秘的父亲,一位据说常年游历在外,知晓许多奇闻异事的长者。
林见雪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对!我父亲!他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我们可以先回我家一趟!”
“去见伯父?”赵猛闻言,有些犹豫,“可是,我们这么冒然回去,跟伯父说这些……他会信吗?”毕竟,巨蟒、传承、劫数,这些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
莫子砚眼神坚定:“信与不信,总要去尝试。而且,无论他信与不信,我们都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整理这些信息,规划下一步的行动。”他体内的力量还很生涩,脑海中的知识也需要时间消化,他必须尽快让自己成长起来。他有一种预感,留给他们的时间,或许不多了。
“好!那就去林伯父那里!”赵猛一咬牙,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囊,辨认了方向,毅然踏上了离开迷雾山谷的道路。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莫子砚走在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依旧被淡淡雾气笼罩的山谷,以及山谷深处那株神秘的通天神木。他知道,自己与这片山谷的缘分,绝不会就此结束。而他的人生,也将如同这脚下的路,通向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未来。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云,似乎正从这偏僻的山谷开始,悄然酝酿。而莫子砚、林见雪、赵猛这三个原本平凡的年轻人,他们的命运,也自此被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推向了时代的风口浪尖。
离开迷雾山谷的路途,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崎岖。昔日熟悉的山林,如今在他们眼中却多了几分陌生与危险。莫子砚凭借着脑海中新增的那些晦涩知识,勉强辨认着方向,避开了几处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的地段。
林见雪默默跟在莫子砚身侧,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她不时会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动静,轻声提醒两人:“左边灌木丛里有异动,小心。”或是“前面那段路的泥土很松,可能有陷阱。”这些细微的观察,让赵猛也暗自咋舌,没想到平时文静的林妹妹,此刻竟如此敏锐。
赵猛则充当了先锋和护卫的角色,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手中一根临时找来的粗壮木棍被他使得虎虎生风,一路上惊走了不少野兽,也拨开了挡路的荆棘。他话不多,但每次莫子砚或林见雪遇到难行之处,他都会默默地伸出援手。
“子砚,你说林伯父会信我们吗?”行至一处溪流旁,三人停下歇息,赵猛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林伯父,也就是林见雪的父亲林啸天,曾是附近镇上小有名气的武师,后来隐退在此,为人正直,但也极其固执。他们要带去的消息,太过匪夷所思。
莫子砚正在用溪水清洗着一块不知名的草药,闻言抬起头,目光沉静:“林伯父阅历丰富,且为人正直。我们只需将所见所闻,以及我们的推断如实相告。信与不信,在于他,但我们必须尽人事。”他将清洗好的草药递给林见雪,“这个捣烂了敷在你脚踝的扭伤处,能缓解些疼痛。”
林见雪接过草药,轻声道谢,脸颊微红。之前为了躲避一头突然窜出的野猪,她不小心扭伤了脚。
莫子砚又看向赵猛:“赵猛,你的伤势如何?”赵猛在迷雾山谷中与那黑影搏斗时,手臂被划伤了一道口子。
“嗨,小意思!”赵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皮外伤而已,早就不疼了。”话虽如此,那道伤口依旧狰狞。
莫子砚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从行囊中取出一小瓶自制的药膏,递给了他。这是他根据脑海中知识,利用迷雾山谷中的草药炼制的,效果比寻常金疮药要好上不少。
赵猛也不矫情,接过来便涂抹在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来,原本火辣辣的伤口果然舒服了许多。“子砚,你这药膏真神了!”
莫子砚微微一笑,没有解释。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脑海中的知识浩如烟海,涉及炼丹、炼器、阵法、符箓、武学等等,每一样都博大精深。他体内那股生涩的力量,名为“鸿蒙真气”,据脑海中的信息所言,乃是天地初开之际最本源的能量之一,潜力无穷,但也极难掌控。他现在也只是刚刚入门,能做到的还很少。
休息片刻后,三人继续上路。然而,没走多久,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狂风大作。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而来,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莫子砚警惕地握紧拳头,体内的鸿蒙真气悄然运转。“大家小心,有危险!”他话音刚落,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一群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妖兽。这些妖兽形态各异,有的似狼非狼,有的似鸟非鸟,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赵猛挥舞着木棍冲了上去,与一只狼形妖兽搏斗在一起。林见雪则在一旁施展着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