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生涩。
带着一点强撑出来的镇定,也带着苏清璃自己都无法完全压住的颤意。
李大刀眼底那点克制,终于彻底散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生涩的吻一点点加深。
苏清璃起初还想保持呼吸节奏。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这个男人的侵略感太强。
像他的刀一样,直来直去,不给人后退的余地。
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墙上的防护阵纹被两人外溢的气血轻轻点亮,映出淡淡蓝光。
苏清璃的手指抓住李大刀的肩。
她明明想稳住自己,可指尖却在发抖。
李大刀低声说道:
“放松一点。”
苏清璃闭了闭眼。
下一刻,她松开了所有防备。
静室里的灯光被李大刀挥手压暗。
衣料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窗外是紫云市的夜景。
窗内,气血渐渐升温。
苏清璃起初还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李大刀的气血真正与她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时,她体内那道卡了许久的屏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狠狠推向了门缝。
疼。
极疼。
那种痛不在皮肉。
它从经脉深处升起,像一柄被烧红的剑,一寸一寸刮过她积压多年的瓶颈。
苏清璃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指尖用力,几乎在李大刀肩头留下红痕。
李大刀扣住她的腰,声音低沉。
“跟着我。”
“别乱。”
苏清璃呼吸破碎。
她想说自己可以。
可下一轮气血交融涌来,她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李大刀没有放过她。
也没有让她乱冲。
他的宗师级气血像一座炉。
霸道,炽烈,却又死死锁住她体内所有暴走的真气。
苏清璃体内开脉九级巅峰的真气,原本像一条被冰封的长河。
这一夜,冰层开始开裂。
每一次亲密的气息交汇,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瓶颈上。
苏清璃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在痛苦里咬住李大刀的肩。
李大刀没有躲。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苏清璃。”
“你今天在百川楼能接丁横三招,说明你那道开脉境十级的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别退。”
“往前撞。”
苏清璃听见他的声音,心里那口气终于彻底烧了起来。
她想起了三年前在紫云武道学院交流赛输给陆沉舟的那一战。
想起了江南武道学院那些被她带着训练的学生。
想起了百川楼里,刘铁生被打倒后还要撑起来的样子。
也想起了李大刀一刀劈开林岳川玄山镇岳时,整个地下三层鸦雀无声的画面。
她不能一直站在他身后。
她也不想只做一个被他护住的副院长。
她要更强。
她要能真正站到他身边。
苏清璃猛地抱紧李大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李大刀。”
“别停。”
李大刀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
静室里的气血波动骤然加重。
防护阵纹一圈圈亮起,又被李大刀强行压回去。
外面的夜风拍打窗面。
室内,苏清璃压抑了多年的冷静和克制,被这一夜一点点击碎。
她不再像实战院副院长。
也不再像那个永远端正、永远清冷、永远把所有情绪压进剑鞘里的女人。
她像一柄终于被烈火烧红的剑。
锋芒在熔炉里,一寸一寸被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静室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剑鸣。
那声音不是来自兵器。
来自苏清璃体内。
她的经脉深处,那道困了她许久的壁垒,在极致的冲击中轰然裂开。
开脉十级。
成。
在这个世界,开脉十级又被称作半步宗师。
真气依旧不能真正离体杀人。
可到了这个层次,真气已经开始凝练到极限,能够短暂贴着体表成芒,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