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他亲自帮你，那你要想清楚。”
“过了今晚，你和他之间，就不会再只是名誉校长和副院长。”
苏清璃没有立刻说话。
她当然听得懂。
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也不是那种被几句漂亮话哄得晕头转向的人。
姜月澜就是最好的例子。
姜月澜跟在李大刀身边之后，境界一日千里，两人之间的亲密也早就不用旁人多问。
宁小七更不用说。
那只野猫看李大刀的眼神，从来藏不住。
李大刀帮她们变强。
她们也早已把自己放进了他的范围里。
苏清璃以前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快。
她性子冷，骨子里也骄傲。
可今晚百川楼地下三层那一幕，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站上擂台，替陈平安，替刘铁生，也替那些被压在合同里的临界段学生，挡在丁横面前。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该站出去。
可第四拳落下时，李大刀挡在了她身前。
他说：
“她替我站到台上，我就不可能让你伤她。”
这句话不华丽。
甚至很粗暴。
可就是这句话，让苏清璃心里那层冰，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很难再用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去看李大刀。
她看着宁小七，轻声说道：
“我想清楚了。”
宁小七沉默片刻，低头重新打开文件包。
“那行。”
“我今晚不打扰你们。”
她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过你最好让他轻点。”
李大刀咳了一声。
“小七，你这话说得我像什么人？”
宁小七冷笑。
“你自己心里有数。”
姜月澜转过头，看着窗外，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
苏清璃脸色平静，只是耳根很轻地红了一点。
车队驶入临江会所地下入口。
夜罗先一步下车，确认周围无异常之后，才抬手示意众人进入专属电梯。
临江会所顶层，灯光已经全部亮起。
管事站在门口，低头说道：
“李总，顶层已经清空。”
李大刀点了点头。
“今晚任何人不许上来。”
“百川楼送来的合同，先交给宁总监的人看着。”
管事立刻低头。
“明白。”
宁小七抱着文件包，朝另一间会议室走去。
临走前，她看了苏清璃一眼。
“苏副院长。”
“你要是真突破了，以后别光当江南武院的副院长。”
“大刀商贸这边的高阶实战课，你也得帮忙撑起来。”
“药剂、场地、护法，哪一样都要钱。”
“我不管你们怎么突破，反正最后都得给我算回收益。”
苏清璃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宁总监，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宁小七低头翻开文件包。
“我不吃亏，公司才能活。”
姜月澜也没有跟进静室。
她只是走到苏清璃身边，声音很轻。
“这一步会很疼。”
苏清璃说道：
“我知道。”
姜月澜看着她。
“我说的不只是突破。”
苏清璃沉默了一下。
姜月澜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别怕。”
苏清璃看向她。
姜月澜轻声说道：
“他这个人看着混，但关键时候，靠得住。”
苏清璃点了点头。
“我信。”
这两个字说出口，
她不是在安慰姜月澜。
她是真的信。
静室的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大刀和苏清璃。
苏清璃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坐下。
她身上的白色武道服还带着百川楼战斗留下的裂口，肩头布料被拳风撕开了一道，隐约露出雪白肌肤。
她没有遮。
也没有故作镇定。
她只是看着李大刀。
“你现在可以说了。”
李大刀走到药剂恒温柜前，打开最里面那一层暗格。
一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