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得，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半小时后。

    大刀商贸省城临江会所。

    这是一栋临江独栋建筑。

    外表低调，门口却已经换上了大刀商贸的暗金徽记。

    省城办事处人员站成两列，齐声喊道：

    “欢迎李总抵达省城。”

    声音整齐，干净，透着一股刚刚换主后的紧绷和恭敬。

    李大刀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会所。

    “王灿这次确实没白忙。”

    宁小七说道：“他怕被红莲吊旗杆，所以效率很高。”

    李大刀笑了笑，迈步走进大门。

    会所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省城最繁华的江景。

    远处的武道塔在夜色里亮起一圈圈银白灵能灯。

    省城的灯火，比江南更密，也更冷。

    李大刀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姜月澜走到他身边。

    “省城这张桌子，比江南大很多。”

    李大刀点头。

    “桌子大，菜才多。”

    宁小七站在后面无奈的说道：“明天是教育大会，不是自助餐。”

    李大刀回头看她。

    “对我来说差不多。”

    苏清璃看着窗外，声音很轻。

    “韩乘风不会罢休。”

    “他明天一定会在大会上发难。”

    姜月澜说道：“他不敢碰武力，只会用问题压人。”

    宁小七打开终端，调出一份文件。

    “我已经猜到了。”

    “他会问基金可持续性、失败率、资源浪费、筛选权是否被大刀商贸垄断，还有大刀商贸介入教育体系的动机。”

    李大刀转头看她。

    “你都准备好了？”

    宁小七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你。”

    “我出门前会带脑子。”

    夜罗站在阴影里，淡淡说道：“需要我提前处理提问的人吗？”

    宁小七一顿。

    姜月澜也看向她。

    夜罗神色很平静，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

    李大刀笑了。

    “不用。”

    “明天是讲课，不是暗杀。”

    夜罗点头。

    “明白。”

    李大刀望着窗外的省城，眼神慢慢变得亮了起来。

    “让他们问。”

    “韩乘风想用问题压我，那就让他问个够。”

    “省城这帮人不是喜欢规矩、数据和体系吗？”

    “明天我就把账算给他们听。”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

    “我要让他们知道。”

    “0.99这门生意，省城不做。”

    “大刀商贸做。”

    窗外，省城灯火如海。

    真正的大会，还没开始。

    可李大刀已经闻到了新市场里最肥的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