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被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此刻落在她耳中，分量却重得惊人。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李大刀第一次见她，就愿意砸下那么多资源。
为什么他一定要帮她拿准S级开脉强化液。
为什么他看她突破开脉八级这件事，比她自己还上心。
因为她越强，他也越强。
可姜月澜心里没有一丝被利用的不舒服。
李大刀从头到尾都没有骗她感情。
他给她资源。
替她撑腰。
帮她拿剑。
为她挡宗师。
现在，她成了他的女朋友，他也因此突破。
这件事在姜月澜看来，反而像一种命运的回应。
她让他变强。
他让她走得更高。
这很公平。
也很刺激。
姜月澜看着他，忽然轻声说道：“所以，如果我突破到开脉八级，你还能再进一步？”
李大刀笑意更深。
“姜导师不愧是学院导师，理解能力很强。”
姜月澜呼吸轻轻一乱。
开脉八级。
那原本是她今晚最想要的目标。
现在，这个目标忽然多了一层更暧昧、更危险的意味。
她突破，李大刀也会突破。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只是男女之间的心动。
还有修为、资源、命运一起捆在了一条线上。
姜月澜忽然觉得心口发烫。
她看着李大刀，眼神一点点变得柔软，也变得更亮。
“大刀。”
“嗯？”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了？”
李大刀想了想，语气很坦然。
“是。”
姜月澜眼神微微一眯。
“因为我的境界？”
李大刀低头看着她。
“一开始有这个原因。”
姜月澜没有生气。
她继续问道：“后来呢？”
李大刀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
“后来发现，姜导师长得好看，性格也对我胃口。”
“会用剑。”
“会撒娇。”
“还会配合我坑韩家。”
姜月澜脸颊一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谁会撒娇？”
李大刀一本正经。
“星髓月坠那一局，外面很多人都听见了。”
姜月澜咬了咬牙。
“那是演戏。”
李大刀低头靠近她。
“那现在呢？”
姜月澜眼神一颤。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刚才那点羞恼很快化成了柔软。
她没有回答。
只是主动靠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贴着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像夜色。
“现在不演。”
李大刀眼神一下子深了。
姜月澜看见他的反应，心里竟然生出一点得意。
这个男人今晚把韩家耍得团团转，把顾青山打到吐血，把整个江南市压得没人敢喘大气。
可现在，她一句话，一个吻，就能让他的眼神变成这样。
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很快。
也让她前所未有地确认，自己已经真的属于这个男人。
李大刀收紧手臂，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姜导师。”
“嗯？”
“今晚先睡吧。”
姜月澜抬眼看他，明显不信。
李大刀笑着补了一句。
“明天还要准备突破。”
姜月澜看着茶几旁边的防爆银箱，又看着身旁已经突破到宗师二级的李大刀。
她忽然笑了。
“明天？”
李大刀挑眉。
“怎么？”
姜月澜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大胆的暧昧。
“李宗师刚突破完，就这么急着谈明天的工作？”
李大刀看了她片刻，低声笑了。
“姜导师，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正经导师了。”
姜月澜靠近他，眼神里带着一抹罕见的明媚。
“那你喜欢正经一点，还是现在这样？”
李大刀没有再回答。
他直接用行动给了答案。
窗帘再次轻轻晃动。
客厅里的灯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