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让韩家把这个误会坐实。
只是这个配合方式，多少有些暧昧。
姜月澜看着李大刀，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你确定要这么玩？”
李大刀道：
“韩家想看戏，我当然要满足客户。”
姜月澜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男人真的坏。
坏得光明正大。
也坏得很有意思。
李大刀轻轻按下按钮。
传音阵没有完全对外扩音，只是打开了一道很细的外泄口，就好像是包厢里的人不小心误碰了。
包厢外面听不清他们每一个字，却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
如果他们俩故意放慢语速，外面的人一定能捕捉到。
姜月澜稍稍坐直了一点，抬手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刻意放软了几分。
“李宗师。”
这一声出来，李大刀眼神都顿了一下。
姜月澜平日里冷冷清清，说话也总带着导师气场。
她忽然把声音放软，尾音微微压低，那种反差足够让人心口发麻。
李大刀看着她，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姜月澜耳根微热，面上却装得很平静。
她靠近传音阵一点，声音恰好能让外面隐约听见。
“那只星髓月坠确实很好看。”
“我很喜欢。”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就拍给我吗？”
包厢外面，靠近一号包厢通道的几个黑金会所侍者神色顿时变了。
他们不是故意偷听。
可包厢内的声音透出来了。
以武者耳力，想听不见都难。
很快，这点声音就像水波一样，往四面八方传了下去。
大厅里，不少靠近贵宾通道的人都听到了。
“姜导师刚才是不是说，她很喜欢？”
“好像还让李宗师买下来送她。”
“我的天，这位冷艳导师还有这种语气？”
“李宗师怕是顶不住了。”
一号包厢里，李大刀忍着笑，配合得非常自然。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清楚。
“既然你喜欢，那就拍。”
“不管多少钱，今晚我都给你拿下来。”
姜月澜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骗人的样子，差点没有绷住。
她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遮住嘴角。
李大刀没有让外面看戏的观众们等太久。
他看了一眼姜月澜，像是真的怕她失望一样，直接按下报价键。
“一千八百万。”
大厅里的声音却已经明显变了。
很多人都开始小声议论。
“李宗师真被姜导师拿住了？”
“年轻宗师嘛，火气旺也正常。”
“姜导师这种女人，谁坐在旁边能不迷糊？”
“刚才第一件养颜丹就拍了，现在第二件首饰又要拍，这是真舍得砸钱。”
“韩家这下有机会了，只要抬价，李宗师为了面子肯定要跟。”
韩照庭脸上的笑意更深。
“听见了吗？”
韩家管事低声说道：
“听见了。姜月澜亲口说喜欢，李大刀也说不管多少钱都拍。”
韩照庭抬眼看向顾青山。
“顾老，这可不是我乱猜。”
顾青山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事情顺得有些过分。
可大厅里那股气氛已经被带起来了。
所有人都觉得，李大刀会为了姜月澜把这只星髓月坠拍下来。
韩家如果不趁机抬价，就错过了一次消耗大刀商贸资源、试探李大刀脾气的机会。
顾青山沉吟片刻，说道：
“可以试，但别抬过头。”
韩照庭笑了。
“顾老放心。”
“我有分寸。”
他再次按下报价键。
“二千万。”
女拍卖师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二号包厢出价二千万。”
“一件星髓月坠，已经到了二千万。”
“一号包厢是否继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一号包厢。
李大刀没有立刻出价。
他转头看向姜月澜，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外面能听清楚一点。
“姜导师，韩家好像很想抢。”
姜月澜配合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