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很大。
真皮沙发。
合金保险柜。
一整面全息监控墙。
还有那张刀疤以前最喜欢坐的黑色老板椅。
宁小七站在门口,眼神冷了下来。
她记得这里。
太记得了。
当初她就是在这里,被刀疤按着合同威胁。
刀疤坐在那张椅子上,叼着雪茄,说两万块出场费可以给,但她得听话。
听话打假赛。
听话喝水。
听话上楼。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间办公室很可怕。
现在再看。
也就那样。
宁小七走进去,来到那张老板椅前。
她抬脚。
砰!
一脚踹下去。
开脉真气附着在靴底,黑色老板椅当场从中间裂开。
轰的一声塌成一堆废皮和碎铁。
刀疤眼皮狂跳。
不敢说话。
宁小七指向办公室。
“拆。”
王家安保部的人立刻上前。
没有多问。
没有废话。
真皮沙发搬走。
酒柜搬走。
监控墙拆掉。
保险柜封存。
那张碎掉的老板椅,被一个安保拖出去时,轮子还在地上吱呀乱响。
宁小七站在空下来的办公室中央,深吸一口气。
那股憋了很久的恶心味,好像终于淡了一点。
李大刀走到她身边。
“宁老板,新办公室想怎么装修?”
宁小七想了想。
“简单点。”
“放办公桌、训练垫、药柜。”
“再给拳手留一个申诉终端。”
刀疤愣了一下。
“申诉终端?”
宁小七看他。
“以后谁被克扣钱,谁被逼着打假赛,谁觉得执行经理不做人,可以直接投诉到我这里。”
刀疤脸色一苦。
“小七姐,我以后真做人。”
李大刀拍了拍他肩膀。
“别紧张。”
“这是给你提供改过自新的数据化通道。”
刀疤更紧张了。
宁小七又指向隔壁。
“休息室在哪?”
刀疤脸色一白。
“在……在旁边。”
宁小七走过去。
门推开。
小房间不大。
一张旧按摩床。
几排柜子。
墙角还堆着拳套和绷带。
宁小七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随后道:
“这里改医务室。”
“用最好的扫描床。”
“配急救药剂。”
“所有拳手下台,先来这里验伤。”
刀疤连忙点头。
“是。”
李大刀靠在门框边,笑道:
“宁老板这个改造方向不错。”
“以前是下药点。”
“以后是医疗点。”
“企业文化完成闭环。”
宁小七被他逗得差点笑出来。
“你闭嘴。”
可她眼里那点阴霾,确实散了许多。
当晚。
猩红拳场连夜换规则。
所有旧合同封存。
拳手排队验伤。
后台员工重新登记。
刀疤亲自站在门口,一个个发补偿金,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些曾经被扣过钱的拳手,拿到星币时,眼神都发直。
一个瘦小女拳手拿着自己的旧合同,手都在抖。
她抬头看向宁小七。
“宁老板,我真能走?”
宁小七点头。
“能。”
“想留下,签新合同。”
“不想留,拿钱走。”
女拳手咬着嘴唇,眼睛一下红了。
她对着宁小七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宁老板。”
这一声不大。
却比刚才满场掌声,更让宁小七心口发热。
她摆了摆手。
“别谢。”
“以后别喝来路不明的水。”
女拳手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李大刀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