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红莲 和夜罗,明天开始,就是你的贴身保镖。明白吗?”
王灿一听,顿时感激得眼圈都红了,腰弯得更深了:
“李总!您放心!明天谁要是敢在主楼里多说一个字,我第一个大嘴巴子抽他!我王灿,绝对誓死捍卫咱们大刀商贸和王家分部的共同利益!”
王灿是真的没有任何二心了。
他一个淬体境的废物,如果没有李大刀这种半步宗师的绝强武力在大院里震慑,明天一早,王家那些旁系的开脉境高手,就能用“篡权夺位”的名义,把他切成几截喂狗。
李大刀住进来,一方面是夺他的权,另一方面,却是他唯一的护身符!
利益彻底绑定,这可比任何毒药控制,都要牢靠百倍。
"罗秘书,安防大权交给你了。"
夜罗默默点头:
“主楼的后窗、侧门以及所有视野死角,我已经拉上了低光合金纳米丝,并在墙角和窗框上贴了高频微震感应片。”
“如果有开脉中阶以上的武者试图强行越界,主控板会立刻静默报警,传递到我的微型终端上。”
她摘下面罩的一角,露出那张精致冷艳、没有半分人类温度的鹅蛋脸。
虽然身处这穷奢极欲的豪宅大厅,但她的一只手,依旧随时藏在黑衣的袖口里,扣着匕首。对她来说,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永远是死人身边。
“很好。红莲,今晚表现不错,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争取今晚把开脉六级的瓶颈给彻底冲开了。”
李大刀指了指内侧的卧室。
“多谢……大老板。”
红莲看着李大刀,唇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格外动人的微笑。
这一晚。
她亲眼看着那个十二岁就把她丢进死人堆里训练、逼着她杀人、甚至昨晚还企图用血印炸死她的王天雄,
在李大刀面前被剥夺了发声和行动能力,像个流口水的脑瘫老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心里那股积压了整整十五年的晦暗阴霾,在这一刻,被大牌档里的肉香和眼前的白玉大厅,给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
“大老板,那我先上楼去,准备明天的产权签字协议。”
红莲把靠在她肩膀上、嘴里塞着大蒜、双眼瞪得快要裂开的王天雄,像提一只死猪一样给拎了起来,顺着紫檀木楼梯,朝着楼上的小黑屋走去。
楼梯上。
只剩下王天雄喉咙里发出“唔唔……唔呜”的绝望悲鸣,以及大蒜味和涎水拖曳在红木扶手上的痕迹。
“行了,大管家。”
李大刀撑着疲惫的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真气消耗剧烈,加之肩头的刀伤有些开裂,他额头上浮现出了一层虚汗,脸色也有些白:
“老板我身上又是血又是油烟,现在,得去后山那个所谓的高纯度血气原石循环温浴池,好好洗洗身上的晦气,顺便调理一下被王镇岳震伤的奇经八脉了。你带着背包,跟夜罗把咱们今晚抢回来的气血石给放进主卧的保险柜里。”
“好咧大老板,您慢点洗,大管家我一毫厘的资源都得给您数清楚喽!”
宁小七乐呵呵地背起蛇皮袋,拉着夜罗就往主卧走去。
李大刀咧嘴一笑,赤着脚,顺着王灿引路的小路,慢吞吞地朝着主楼后山、那处在夜色中蒸腾着乳白色气血雾气的疗养池走去。
江南市的夜,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王灿去前台,换了一身崭新的高档家主长袍,坐在王天雄曾经的真皮大椅上,眼神里满是即将大权在握的狂喜与得意。
城防军的警报,已经在城市上空彻底撤销。
治安局的那些大佬,此时正在城主府的命令下,手忙脚乱地编写着明天一早要向全城公布的“功法自爆、王灿代理继承”的官方通报红头文件。
无赖透顶、却又合理得无懈可击的“资产重组计划”正在一步步稳妥推进着。
但在没人知道。
在王家后山,那一处利用热力循环系统、从高纯度原始血气石中提取气血因子的疗养池里。
随着水波的荡漾。
一场关于大刀商贸高管内部、充满了真气气血交融以及最私密的战后福利。
在这一夜的浓雾中,才刚刚开始,撕开它最狂暴、也最致命的温香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