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长鞭缠住一根断裂石柱,借力横移。
四人险之又险避开。
掌劲落地。
轰隆一声,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直接塌下去半尺。
宁小七看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宗师?”
“这老头隔空拍一下,地砖都要办丧事了。”
李大刀眼神更亮。
“看见没?”
“他急了。”
红莲立刻反应过来。
“他不想让你靠近祖祠。”
夜罗低声道:“说明那里真是弱点。”
李大刀点头。
“很好。”
“小七,上车。”
宁小七瞪他。
“我是司机,不是敢死队!”
“放心。”
李大刀拍了拍她的肩。
“老板陪你一起死。”
“呸呸呸!”
宁小七气得踹了他一脚。
“会不会说人话?”
李大刀咧嘴。
“那换个说法。”
“老板陪你一起创飞老登。”
宁小七:“……”
她服了。
这狗男人真能把生死局说成街头飙车。
可偏偏,她心里那点恐惧,又被这句话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祖祠方向,又看了一眼李大刀肩膀上的伤。
最后咬牙转身,钻进那辆破得不能再破的越野车驾驶位。
“行。”
“今天老娘就再给你当一次司机。”
“但我提前说好,这车要是炸了,王天雄得赔我钱。”
李大刀坐上副驾驶,一脚把变形的车门残骸踹远。
“放心。”
“王天雄不赔,我找那个老东西赔。”
主楼露台上,王天雄听到这话,差点当场昏过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赔车?
宁小七双手握住方向盘。
方向盘已经歪了半圈。
仪表盘一片红灯乱闪。
发动机声音像一个肺痨晚期的病人,咳得撕心裂肺。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夜罗,红莲,帮我看路。”
夜罗点头,身形一闪,贴着车身左侧。
红莲甩动长鞭,站在右侧,鞭梢拖在地面,随时准备缠开障碍物。
没有人再废话。
这一刻,四个人的配合已经不需要太多语言。
李大刀负责破局。
宁小七负责冲锋。
夜罗负责清障和提醒。
红莲负责判断阵纹和控制路线。
他们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一路逃亡、黑吃黑、抢车、抢矿、杀进王家,这支小队早就被打磨出了默契。
王镇岳看着那辆破烂越野车,眼神彻底冷了。
“找死。”
他再次抬手。
灰白真气在掌心外凝聚。
宁小七咬紧牙关。
脚下油门直接踩死!
轰——!
破烂越野车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咆哮,四个轮胎在碎石和血水里疯狂打滑。
下一秒,整辆车像一头伤痕累累却仍旧发疯的铁兽,朝着祖祠方向狂冲而去。
王镇岳掌劲压下。
李大刀站在副驾驶位上,半截身体探出车外。
他左手抓着车顶变形的框架,右手握着断刀。
断刀太短。
但够硬。
纯白真气死死附着在断刀和手臂上。
“来!”
李大刀咧嘴一笑,眼中凶光暴涨。
“老东西!”
“看看是你的宗师掌劲硬,还是你们王家的贷款车硬!”
轰——!!!
灰白掌劲重重拍在越野车前方。
地面炸开。
车头猛地弹起。
整辆越野车几乎被掀翻。
宁小七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臂青筋暴起,拼命把车头压回来。
夜罗双匕钉在车身左侧,整个人像影子一样贴住车门,用身体重量硬压一侧。
红莲长鞭啪地甩出,缠住右侧一根断柱,硬生生把车身从侧翻边缘拽回正轨。
李大刀则在车头弹起的瞬间,猛地一脚踩在引擎盖上。
半步宗师级别的肉身力量爆发。
轰!
车头被他硬生生踩回地面。
四个轮胎再次抓地。
破车咆哮着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