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队!都别挤!左边交现金和不记名晶卡的,右边交高阶装备的!”
宁小七手里拎着一个特大号的战术背包,活像个菜市场收保护费的包租婆。
她一脚踩在一个雇佣兵的背上,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火辣的马甲线,随着动作微微震颤。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
“靴子脱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往鞋垫底下塞了张金卡!藏私房钱是吧?夜罗,给他放放血!”
旁边,戴着面罩的夜罗冷酷地转了一下手中的高频匕首,吓得那个雇佣兵连滚带爬地把鞋脱了,哭丧着脸把带着脚臭味的晶卡双手奉上。
“姑奶奶,真没了!连镶的金牙都给您拔下来了!”
李大刀站在一旁,看着这群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的亡命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做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既然交了买路钱,老子说话算话,滚吧。”
几十号赏金猎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生怕这位暴君下一秒就反悔。
李大刀转过身,大步走到那辆被缴获的王家越野车旁。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看着被自己用特殊真气手法封死丹田、软绵绵瘫在座位上的红莲。
此时的红莲队长,那身酒红色的高阶战术服上沾满泥水,且在战斗中被撕裂了多处,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原本利落的短发也有些凌乱,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但她那双向来高高在上的美眸里,依旧满是不屈和戒备。
“看什么看?要杀就杀!”
红莲咬紧牙关,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子,
“想拿我当人质去威胁王家主?你做梦!王家绝对不会向你这种荒野流氓妥协!”
“威胁王家主?你想多了。”
李大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双手撑在车门上,探进半个身子。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挤满了狭窄的后座,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在这儿给我上演什么烈女守贞的戏码呢?”
李大刀伸手拍了拍她略显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颊,指腹故意在那细腻的肌肤上重重碾过,
“老板我可是个正经的资本家,在我眼里,敌人的资产抢过来就得当场消化掉。”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红莲看着李大刀那双在黑暗中犹如孤狼般放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曲线上游走的眼睛,引以为傲的冷酷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干什么?你这身开脉五级的修为,连带着这副顶级的身段,可是实打实的极品资源。我这人最讨厌铺张浪费了。”
李大刀正准备用他那套强盗逻辑继续吓唬吓唬这位高傲的女队长,突然,一阵细微的蜂鸣声从红莲的战术服内侧传了出来。
“滴——滴——滴——”
李大刀眉头一挑,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红莲破损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擦过那片惊人的滑腻与柔软,李大刀动作粗暴地从她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只有纽扣大小、正在闪烁着红光的加密通讯器。
“你……拿开你的脏手!”
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大手触碰,红莲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羞愤的红晕。
她拼命想要抢夺,却被李大刀用一根手指按在胸口,死死压回了真皮座椅上。
“王家内院的最高级别紧急专线?”
李大刀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特殊标识,不仅没挂断,反而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红莲。”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低沉、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正是江南市的霸主之一,王家现任家主,王天雄!
听到这个声音,红莲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急切:
“家主!是我!行动失败了,带去的人全军覆没。目标李大刀是开脉高阶!我被他……”
“我知道了。”
王天雄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对属下伤亡的痛心,也没有询问她目前的处境是否危险。
“红莲,你是内院卫队的队长,手里掌握着王家太多家族机密。”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像是一块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既然你落到了敌人手里,为了防止家族机密泄露,把损失降到最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红莲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家……家主?您的意思是……”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