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资料上连个境界都没写,看这年纪和照片,撑死也就是个初阶武者吧?这悬赏是标错价格了吗?”
“标错你妈的头!”
壮汉一巴掌把瘦猴扇开,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狞笑道,
“能让人匿名开出这种级别的天价悬赏,这小子手里肯定有大杀器或者什么大秘密!”
“但是……这花红太特么香了!”
壮汉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战斧,眼底闪烁着淫邪和贪婪的凶光,冲着角落里几个正在擦枪的同伴吼道:
“狂风小队的兄弟们!别特么擦那破铜烂铁了!”
“干完这一票,老子带你们回江南市最顶级的会所,给你们每人点十个最水灵的娘们,包你们爽上一个月!”
“带上家伙,进黑森林,抢钱去!”
“嗷嗷嗷!队长万岁!”
“干他娘的!老子要点双胞胎!狠狠的干上十天十夜!”
几名队员听到这话,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齐刷刷地站起身,一边吹着下流的口哨,眼底全是被欲望和暴富冲昏头脑的疯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三千万现金和中级药剂的绝对诱惑下,谁管你李大刀是不是怪物?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是一个只需要砍下脑袋就能兑换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活体提款机!
一场针对李大刀和宁小七的狂暴狩猎,在暗网的推波助澜下,彻底拉开了序幕。
江南市外,黑森林边缘的荒野烂路上,
一辆浑身是伤的黑色重型装甲越野车正像个哮喘发作的老大爷,发出“哐当哐当”的哀鸣。
“砰——哧!”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引擎盖底下猛地喷出一大股刺鼻的白烟。
这台在收费站遭受了致命重创的钢铁巨兽,在硬扛了五十公里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机油,彻底趴窝在了泥潭里。
车厢内,宁小七被突如其来的急刹晃得往前一栽,脑门差点撞在中控台上。
“咳咳咳……怎么回事?”
宁小七一边扇着飘进车厢的黑烟,一边转头看向驾驶座,
“你不是说这车各种牛逼吗?怎么才跑了这么点路就咽气了?”
“大姐,你对它要求太高了。”
李大刀拔下车钥匙,随手扔到一边,一脚踹开有些变形的车门,跳了下去,
“它底盘在收费站硬生生趟过了半截反坦克阻车钉,油底壳和变速箱早就漏成筛子了。”
“能坚持把咱们拉出城五十公里,这已经是给足了千万豪车的排面。”
宁小七跟着跳下车,看着车头冒烟、底盘还在往下滴着黑色废油的越野车,忍不住有些肉疼。
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她,穷怕了。
一千万的豪车啊,就这么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荒野里,简直是在挖她的心头肉。
不过,宁小七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她伸手摸向贴身的战术服内兜,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张硬邦邦的卡片,悬着的心这才稍微落回了肚子里。
那是老吴贡献出来的五百万不记名黑卡,
加上他们之前从王彪那里抢来的三百万现金,扣除掉开房的房费和押金,他们现在手里捏着将近八百万的巨款。
“还好,车虽然废了,但咱们手里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