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你真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
吴叔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淬体八级】的恐怖气血轰然爆发,犹如一座大山般压向办公桌。
刀疤脸色一变,立刻调动全身气血硬抗。
两人势均力敌,他死死盯着吴叔,寸步不让。
“杀人越货,还敢在这儿跟老夫装疯卖傻扯什么女人。”
吴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的算计,
“昨晚暴雨,王彪在南郊采砂场清点三百万例钱。”
“王彪临死前,可是把求救短信发到了少爷的手机上。短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刀疤踩过界了’!”
“等等……”
正在运气硬抗威压的刀疤,突然愣住了。
他那一肚子准备跟王家讨价还价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愕然。
“吴叔……您刚才说谁?王彪?!”
刀疤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转不过弯了,
“这事儿跟王彪有什么关系?咱们不是在说宁小七的事吗?!”
“还装?这半截短信可是铁证!”
吴叔将手机屏幕亮出,冷笑一声,
“你那三个手下的死,恐怕也是你们黑吃黑的时候分赃不均,或者被王彪临死前反杀的吧,你这戏演得太烂了。”
看着那条短信,刀疤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当场引爆了!
他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
足足过了十秒钟。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背上了一个多大多黑的惊天大锅!
有人不仅杀了王彪,抢了三百万,还他妈的极其精准地把这盆脏水,一滴不漏地泼在了他刀疤的头上!
而王家,显然是看破不说破,正好顺水推舟,拿着这条短信当圣旨,光明正大地来吞并他的地盘!
“我草他妈的!!!”
刀疤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办公桌,发出一声极其暴怒的狂吼,眼珠子都红了。
“冤枉!吴叔!我昨晚一直在拳场!我连南郊的泥巴都没踩过一点!”
“这是栽赃!绝对是有人在背后做局!拿我刀疤当枪使!”
“是不是栽赃,你自己去跟少爷解释。”
吴叔看着暴走的刀疤,心里非常满意这个效果。
他显然没有任何耐心听刀疤解释,这正是少爷要的局面。
吴叔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通牒:
“从现在开始,黑市的所有出口,我们王家接管了。”
“倒计时半天。中午十二点,见不到王彪、凶手和那三百万,还有地契。猩红拳场,鸡犬不留。”
“砰!”
大门被王家的保镖无情地关上。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刀疤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老大……现在怎么办?王家这是铁了心要借题发挥,吞了咱们啊!”
旁边的心腹小弟脸色煞白,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办?”
刀疤的眼神变得犹如饿狼般凶狠,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咬牙切齿地咆哮:
“王家想拿老子当软柿子捏,也没那么容易!真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传我的话,把所有弟兄都给我叫上!另外,立刻去南郊采砂场查!去调昨晚所有的监控!”
“就算真要跟王家开战,老子也得先查出来,到底是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活阎王,把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的!”
“别让老子抓到你!老子要活剥了你的皮!!!”
……
而此时。 云顶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阿嚏!”
正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补觉的李大刀,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谁在背地里夸我呢……”
李大刀咂吧了一下嘴,嘴角带着一抹惬意的微笑,继续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旁边的浴室门开了。
稳固了境界的宁小七走了出来。
她原本就惹火的身材,在突破到淬体二级后,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紧致,隐隐透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大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李大刀。
回想起昨晚这男人为了救她,宁愿自己承受经脉刺痛,也要强行当人肉稳压器的霸道模样。
宁小七的眼底,泛起了一抹少见的温柔。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没有惊醒他,而是像一只找到主人的猫,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