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庄园,占地一百多平米的宽敞主卧里,阳光透过单向透视的落地窗,精准地洒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奢华大床上。
王灿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他感觉喉咙干得冒烟,昨晚和那个刚拿了市级选美亚军的女孩折腾得太疯,此刻只觉得腰际发酸,身体发虚。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看了一眼身边的性感尤物,伸手摸向床头柜,准备拿瓶水润润嗓子。
手指摸到水瓶的同时,不小心碰亮了旁边最新款的菠萝手机。
屏幕幽蓝的光亮起,王灿本想扫一眼时间,视线却定格在了锁屏界面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条未读短信。
接收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发件人:王彪。
“这狗东西,大半夜的报什么丧……”
王灿咕咚喝了一口水,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昨晚他运动过度睡得像头死猪,手机又习惯性地设了睡眠免打扰模式,压根连震动都没听见。
他漫不经心地滑开了屏幕,点进信息界面。
然而,当他看清那行字的一瞬间,瞌睡瞬间就醒了。
【王少,刀疤踩过界了,我被猩红拳场的人……】
短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连个句号都没有。
王灿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惺忪睡眼的眸子,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残留的困意一扫而空。
他没有像没脑子的二世祖那样立刻暴跳如雷、大喊大叫。
作为一个在大家族里摸爬滚打、踩着几个私生子弟弟才坐稳继承人位子的世家大少,他有着敏锐的嗅觉和令人发指的疑心病。
“这半句话……”
王灿坐直了身体,盯着屏幕,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王灿冷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他随手拨通了王彪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打不通。
在这个通讯基站覆盖全球的高武时代,就算是跑到了妖兽横行的荒野区,手机也会有信号。
除非……
手机连同人一起,被扔进了屏蔽信号的水底、地下室。
王彪失联了。
王灿随手推开旁边缠上来的嫩模,掀开被子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大脑开始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般飞速运转。
“王彪昨晚在干什么?”
“昨天是25号,是他把前面两个季度放贷收来的钱,以及搜刮来的气血药剂,集中押送到南郊采砂场清点的日子。”
“那笔例钱,保守估计在三百万星币以上,外加几支初级药剂。”
王灿喝了一口冰水,眼神越来越冷。
“那刀疤呢?西区地下黑市的地头蛇,猩红拳场的老板。”
“这人手底下养了上百号亡命徒,虽然远比上世家大族的势力,但是也是个狠角色。”
两套原本毫无关联的情报,在王灿这个“聪明人”的脑子里,因为这条只有半截的求救短信,被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呵……呵呵哈哈哈哈!”
王灿突然神经质地低声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极致轻蔑。
“好你个刀疤。父亲平时看在你每年上贡的份上,让你在西区黑市当个土皇帝。”
“你现在猪油蒙了心,居然把主意打到老子的狗身上来了?!”
在王灿完美的逻辑闭环里,事情的真相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
肯定是刀疤昨晚得知王彪在采砂场放了三百万的例钱,恶向胆边生,直接带着猩红拳场的精锐,趁着暴雨天黑吃黑,端了王彪的据点!
王彪被抓走或者被杀死前,拼死按下了这半截求救短信!
至于那个被王彪暴打的那个气血只有0.99的废物高中生李大刀?
王灿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名字。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家大少爷,去城中村收拾一个贫民这种事,王彪根本不需要跟他汇报!
“来人。”
王灿放下水杯,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不到三秒钟。
主卧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双手拢在袖子里的精瘦老者,像幽灵一样飘了进来。
老者虽然看起来干瘪,但太阳穴高高鼓起。
这是王灿的贴身护卫,吴叔。
淬体八级的高手!
“少爷,您吩咐。”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