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锅炉房本就生锈的铁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门轴发出像厉鬼被蹂躏般的惨叫。
三个五大三粗的黑市打手拎着钢管闯了进来,刺眼的强光手电瞬间撕破了黑暗。
“这小子躲在这儿!哎哟卧槽,这画面……”
手电筒的光圈打在李大刀身上。
他此刻光着膀子,精壮的肌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正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破外套盖在身后昏睡的宁小七身上。
这案发现场,傻子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领头的打手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妈的,哪来的野狗,敢截胡我们刀疤哥的猎物?兄弟们,把这小子第三条腿打折了带回去交差!”
三根手腕粗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封死了李大刀的所有退路,直奔他的脑袋和下三路砸来。
换作三个小时前那个气血0.99的落榜生,这一下不死也得终身残废。
但现在?
在淬体六级的动态视力下,这三个顶多淬体二级的打手,动作慢得就像是在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大半夜的,打扰别人事后一支烟,可是要遭雷劈的。”
李大刀叹了口气,脚下一滑,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拳头和肉体亲密接触的三声闷响。
噗!噗!噗!
三个壮汉吐血的声音。
李大刀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武技,并不是为了装逼,而是因为根本没学过。
他只是凭借着高出四个等级的绝对力量和速度碾压,一人赏了他们腹部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
三个两百来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成了大虾,口吐血沫地瘫倒在地上,手里的钢管早就掉到了一边。
“卧槽,力量没控制好,差点把胃给你们打出来。”
李大刀看着自己的拳头,满意地甩了甩手。
他本来只想打散这几人的气血,让他们躺上几个月就算了。
然而,当他转过身准备拿衣服时,却发现地上那个领头的打手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打手虽然痛得痉挛,但眼神里却满是怨毒,仿佛要把李大刀这张脸死死刻进脑子里。
李大刀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消失了。
虽然他现在有了淬体六级的实力。
但是这个打手回去把他的长相告诉刀疤,要查出他的身份,最多就是一两天的事。
“抱歉,差点忘了你们看清我的脸了。”
李大刀叹了口气,原本清澈的学生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深渊般冷酷。
他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在三人的咽喉处精准而无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锅炉房里彻底安静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高武世界,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解决完麻烦,李大刀熟练地蹲下身,开始在三具尸体上摸索起来。
钱包、散碎星币、甚至几个人手腕上稍微值点钱的机械表,全被他毫不客气地扒了下来。
“穷鬼!三个大男人兜里加起来才一千多块钱?混的也太磕碜了!”
李大刀一边吐槽,一边把战利品塞进裤兜。
“手法挺熟练啊,平时没少干这种摸尸的勾当吧?”
突然,一道沙哑、清冷,还带着几分事后慵懒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李大刀动作一顿,转过头。
宁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用李大刀那件破外套死死裹住自己惹火的身体,靠在铁皮锅炉上。
虽然脸色还有些潮红未褪的苍白,
但那双像野猫一样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丝毫寻常女孩失去清白后的哭闹和惊慌,
反而充满了一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磨砺出来的冷冽与戒备。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李大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锋利的铁片,抵在自己的袖口下。
“醒了?药效退了吧?”
李大刀也不尴尬,盘腿坐在地上,把抢来的一千多块钱分成两份,推过去一份,
“见者有份,规矩我懂。”
宁小七看着地上的钞票,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刚咽气不久的尸体,眼神微微闪烁。
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药效发作时,是她主动扑倒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但她更震惊的是,自己可是淬体一级的武者,刚才虽然神志不清,但本能的力量还在。
这男人不仅接住了她,现在竟然还能轻描淡写地秒杀三个淬体二级的打手,而且杀人摸尸一气呵成,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