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连篡神位,南卞之主
位,也是唯一一位以化神修为登基的皇帝,依旧抵挡不住这皇位的千年寿命大限。

    “恨!朕恨啊!”

    他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不甘与悔恨。

    “当年,坐上这位置的,为何是朕?为何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卞皇本是天地钟爱的天灵根,本有望追寻逍遥仙道。

    最终却困死在这把像征至高权柄,实为无形囚笼的龙椅之上,何其可悲!

    “呵呵————不过,你现在也无法像操控傀儡一样完全掌控朕了吧?”

    卞皇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癫狂的快意。

    “朕就要让你眼睁睁看着,看着你赖以维系工具,是如何一个个挣脱,看着你的根基,是如何崩塌的!”

    空荡寂静的大殿,唯有他一人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在回荡,所有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

    “哒————哒————”

    清淅而平稳的脚步声,自殿外由远及近。

    卞皇抬起浑浊的双眼,望向宫门。

    一道他熟悉无比的身影,缓步走入一当朝丞相。

    丞相手持一卷明黄诏令,面无表情,径直走到龙案前,对状若疯狂的皇帝视若无睹。

    他自顾自地拿起那方像征着卞朝最高权柄的玉玺,蘸满朱砂,重重盖在诏令之上。

    旋即,那诏令化作一道金光消散。

    下一刻,卞朝境内各州府上空,同时显现出这道诏令的内容,无非是稳定人心,调兵遣将的官样文章。

    做完这一切,丞相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一个设置好程序的木偶,转身,迈着与来时同样规律的步伐,离开了大殿。

    卞皇望着这位昔日并肩作战的故友,如今却被皇朝果位侵蚀得只剩一具空壳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想冲上去,结束对方的痛苦,也想终结这该死的轮回。

    然而身下的龙椅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与束缚,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苍老的眼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与悲哀。

    十三皇子于前线自立,并与孔朝衡州牧王平联手掌控局势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天下。

    更令人震惊的是,通州新任州牧陶文远,竟也在此刻旗帜鲜明地宣布,率通州全境添加十三皇子阵营。

    一时间,天下哗然。

    持续百馀年的三国大战,卞朝面对周、孔两大强敌,也仅失一州数府之地。

    然而安西王与十三皇子的先后自立,却是在瞬间让卞朝仅存的十五州,直接丢失了三分之一!

    这场剧变的风暴,同样冲击着帝京太学。

    作为陶文远的弟弟,陶文华首当其冲,被朝廷问罪,银铛入狱。

    而李长青,虽因与陶家姻亲关系受到牵连。

    但得益于大司空周云的回护,以及三十皇子在关键时刻的力保,加之他本人并非陶家嫡系,最终侥幸脱罪。

    然而,政治风向已然改变。

    因立场敏感,李长青无法再居天工院副院长之高位,被削去所有实权。

    被贬至天工司,担任一名虽有品级却无职司的高级天工,形同闲置。

    此番冲击,并非只限于卞朝。

    王平的背叛,意味着孔朝同样永久失去了边境重镇衡州。

    孔朝皇宫内,接到急报的孔皇暴怒如雷。

    “废物!都是废物!卞姜那个老东西,他是如何治理的朝廷?竟能坐视藩王皇子接连叛乱!”

    他怒吼着,既愤恨于卞朝的无能牵连了自己,更无法接受自己治下的州牧竟会举州投敌。

    盛怒之下,他猛地一拍龙案,竟喷出一口殷红的心头精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大量生机,肉眼可见地衰老了几分,气息瞬间萎靡。

    “这————这便是丢失疆土,国运受损带来的反噬吗?”

    孔皇抚着胸口,感受着自身帝皇果位的动荡与寿元的加速流逝,眼中首次露出了深切的恐惧。

    他远不如卞皇那般知晓皇位背后的恐怖真相,只将这反噬归咎于疆域丢失、国势受损。

    “必须夺回来,只有夺回衡州,朕的寿元方能恢复。”

    他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空荡的大殿嘶声下令。

    “传朕旨意!缩减与馀朝交战的兵力,将主力全部调往衡州方向,给朕夺回失地!”

    殿外侍立的官员与将领得令,虽心中或有疑虑,却不敢违逆盛怒中的皇帝,立刻行动起来。

    南卞,清微山。

    连续数日心神高度集中,远程辅助多位强者逆转神位,李长青终于得以缓息。

    他成功借助【窃国者】气运,在所有新归附的游神境和饲神神位中,留下了独属于他的隐秘印记。

    与此同时,趁着十三皇子掌控邕江以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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