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某些时候,也是有其他的用途的,比如朱由检抱着卢梦渔玩游戏的时候……
世间之事,真是利弊双面。
虽然卢梦渔的两个兄长不见踪影,可在另外一方面,身娇体柔,玲珑娇小的她,也可以跟朱由检完成一些别样的动作。
比如…抱着照镜子之类的……
换成其他人可就不太好这么干了,因为各有所长嘛。
魏忠贤不敢再多问。
起身离去,准备先去吩咐手下人把这件差事给办了,可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就看见地位已经不下于他的王承恩气喘吁吁地从远处快步跑来。
跑入殿内之后,王承恩连忙喘了两口气,继而喜上眉梢等的道:
“陛下,出来了,出来了!”
?
什么出来了?!
朱由检一脸懵逼。
“哎呀!奴婢失言,没说清楚,是陛下前些日子叫人仿制的玻璃,工匠们研制出来了!”
说话间。
王承恩就从手上捧着的一个小匣子里,打开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面约摸半个脸大小的镜子。
镜子表面光滑,但却还有些高低不平之处。
因此呈现出来的镜像很一般,朱由检拿着试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好像都要扭曲了。
显然。
这大明朝自己制造出来的镜子,还没有到完全成型的地步,不过有一之后,也就有二有三,想来研制出不逊于舶来品的镜子已经指日可待了!
“做的不错!”
“从内帑拿一笔银子,犒劳一下做事的工匠!”
“消息尽可能的保密,先生产出第一批东西来,拿到市面上试着卖一卖,看看效果如何,再做定夺!”
“是,奴婢明白了!”
国朝没钱,朱由检也只能帮着毕自严开源一下。
镜子乃至于玻璃制品是一笔大生意,而且除了实用意义之外,玻璃器皿还可以做实验所用!
大明有瓷器,西方有玻璃。
现阶段看上去,好像不分伯仲,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各有所长罢了。
但再过些年,等人们找器皿做实验时,差距也就显现出来了。
玻璃制品,做实验更为方便,因为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楚实验状态。
而除了玻璃和镜子之外。
朱由检还想过弄其他生意,比如说肥皂之类的,但奈何大明早就有了,至于香水,做倒是可以做,只不过意义不大。
汉人又没有狐臭,绝大部分都没有用香的念头。
虽然的确还是有人会用,但市场规模太小了不值得折腾,因为就大明朝这层层伸手的坏毛病,那么点银子,真到了朱由检手上,怕是连本都保不住!
没办法。
国情如此,朱由检只能顺从了……
“陛下。”
王承恩把朱由检的话全部记在心中。
记完之后,又行了一礼,贴近一些继续禀报道:
“还有一事,之前陛下叫奴婢去找的那个…宋应星,而今已经有眉目了。”
“哦?!”
朱由检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宋应星的含金量无需多言,毕竟乃是大名鼎鼎的《《天工开物》的作者,含金量毋庸置疑!
作为这个时代大明版本的手工梗。
这号人才虽然不至于对国家大势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最起码助推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早在上个月。
朱由检就已经叫王承恩去寻找了。
“陛下,此人乃是万历四十三年江西举人,从万历四十三年至今屡次赴京参加礼部会试均没有中第,而今已经四十岁了。”
显然。
这是礼部和吏部档案中对于其的记载。
毕竟是考上大明朝举人的,在官方档案里边还是会留底的,不过举人和进士之间的区别可谓云泥之别,所以宋应星的名字,压根就不出名。
事实上。
这位和海瑞一样,一辈子没考上进士。
但没考上进士,只能说在阅读理解的天赋上差了一筹,却不能说其真就比这朝堂上的芸芸百官差了!
“他人何在?!”
“回禀陛下,奴婢已然派人去请,想来两旬之间或可抵京!”
朱由检算了算时间。
跟我推算的话,也就是说到年末的时候宋应星才会抵京,不过他几个月都等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入京之后,先知会吏部、工部和内阁,给他圈选一个工部的职衔,然后调到军器局里干活。”
既然是人才,那就要知人善任才行。
宋应星真正的特长,是在农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