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和郡主可在?”
“晌午时便回来了,得知您来了又离开,王妃还埋怨了一阵。”
沉浪微微点头,将皎皎交给下人牵去马厩,疲惫的按了按眉心,穿过前厅进到府内。
这几日频繁动用虚境与破妄妖瞳,再加之思虑过重,饶是他心神凝练如磐石,气血旺盛如烘炉烈火,也有些顶不住。
除了刚到临安县的第一年,他已经很久没象这般忙碌过了。
“希望最终结算的奖励不会让我失望。”
沉浪来到后花园,正要让人通报,可抬眼一看,却是立刻停住了脚步,轻笑出声。
只见不远处,靖安王妃和长宁郡主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慵懒的躺在藤椅上,脸上贴满了青瓜,正悠闲的晒着太阳。
“沉大人!”
听到这边的动静,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长宁郡主轻提罗裙,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般,带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沉浪眼前。
沉浪指了指她的脸,笑道:“郡主,青瓜还没摘掉。”
长宁郡主‘呀’了一声,连忙胡乱抹了抹脸。
沉浪见她额角处有一块被鬓发遮住,便随手帮她取了下来。
然而,就在被他手指触碰到的瞬间,长宁郡主不知道为何,身子一颤,忽的轻吟了一声。
而后一抹胭脂般的红晕从雪白的脖颈开始,飞快蔓延到她的耳尖。
整个人变得通红通红,几乎与她今日穿的红裙颜色相近。
沉浪一怔,目光顿时变得惊奇。
厉害了。
竟然还会变色!
他仿佛都能看见郡主的脑袋正在冒出缕缕白烟。
不过,郡主之前害羞的时候,也没象现在这样啊?
这时,靖安王妃走了过来。
“见过王妃!”
沉浪拱了拱手,看着一旁懵在原地的长宁郡主,奇怪问道:“郡主这是......”
靖安王妃狠狠瞪了长宁郡主一眼,而后将她拽了过来,照着她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小声骂道:
“赔钱货!”
一旁的侍女捂着嘴偷笑。
沉浪看了看她们几个,又看了看郡主那仍在上下乱颤的玉桃,全然摸不到头绪。
“不必理她,一会儿就好了!”
靖安王妃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笑盈盈的对沉浪道:
“之前荷香同本妃讲,你回来了一趟又匆匆走了,午膳是不是还没用过?”
“你们几个,傻站着干嘛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去通知厨房备膳?”
“是,王妃!”
侍女们福身一礼,轰然而散。
沉浪觉得有些莫明其妙,直觉告诉他,刚才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看眼下这情况,却是有些不太好问。
“过来这边坐!”
靖安王妃拉着沉浪进到凉亭坐下,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娇娇的冷哼一声:
“你自己说,你都多久没给本妃请安了!”
“你还有没有将本妃放在眼里?”
沉浪温声笑道:“王妃恕罪,案情紧急,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一旁的长宁郡主悄悄打量着沉浪,突然细若蚊吟的来了句:
“沉大人瘦了。”
靖安王妃一怔,盯着沉浪的脸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好象确实瘦了些!”
“这几日东奔西走,是不是累着了?”
靖安王妃说这话时,黑白分明的杏眸里透出一丝心疼。
很多人在私下里说她笨,她自己有时候也这么觉得。
可再笨,谁对她好,她还是能分清的。
沉浪来到王府,只是一份差事。
他明明可以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敷衍了事,但却事事尽心尽力,处处都替她考虑周全。
这让靖安王离世后,尝尽了人情冷暖的她倍受感动,内心早已将沉浪当成子侄一样看待。
如今见他入品武夫之身,却露出如此疲态,心里难免有些不得劲,罕见的温柔道:
“不要那么拼命,王府现在很安全,本妃听说这案子没几天就要结了,咱们能等得起。”
沉浪眸子一怔,心底莫名的涌出了一股暖流。
王妃见到他,不问案子办的如何,只是关心他累不累,这令他有种说不出来的触动。
“王妃放心,我无碍。”
“只是最近心力消耗有些大,等这案子忙完了,休息一下很快便能恢复。”
长宁郡主小声说道:“沉大人,府里为你准备了些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