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沉浪精神为之一振。
他方才时还在琢磨这件事,凶手位高权重,仅凭那一缕玉佩穗坠,恐怕无法坐实其罪行。
如今其他几处案发现场都查过了,只剩徐敬德家。
这位毕竟是三品大员,九卿重臣,想来应当也会有些手段。
能否寻得更有力的证据,便在此一举。
沉浪拱了拱手:“想不到徐大人这么快就松了口,果然还是需要王妃出马才行,如此,属下便更有信心了。”
“还请王妃代为转告,明日一早,我便登门拜访。”
靖安王妃颔首,喊来贴身侍女荷香,让她现在就去徐敬德家里传话。
而后,又叮嘱沉浪道:“这个鸿胪寺卿的脾气甚是火爆,刑部派去验尸的仵作全都被他拿棍子打跑了。”
“你与他打交道时,须得格外注意。”
“他只此一个女儿,平日里宝贝的不行,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已经是快要疯了,你可千万别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沉浪点头道:“王妃放心,死者为大,属下不会乱来的。”
说完,他对不远处的大虎道:“让大家都散了吧,回自己的位置好好守着。”
“若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沉大人!”
侍卫们离开后,沉浪又对裴辞道:
“裴兄,我担心这虎妖还有同伙,能否劳烦你留在此处,盯上一段时间?”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
“裴某的眼睛就是尺!”
“若有人敢来接头,我必拿下!”
裴辞双手抱剑,傲然应了一句。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沉浪眸底缓缓暗去的那抹猩光,愣了下,突然问道:
“沉兄,你可是已突破至八品武夫之境?”
见沉浪点头,他又追问道:“沉兄入品时年岁几许?”
“十九岁。”
“嘶......”裴辞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
“十九岁入品,二十一岁八品?!”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真有这班人?!”
沉浪不解道:“裴兄问这些做甚?”
他发现这位裴供奉的脑回路真有些不太正常。
喜欢装逼,但又经常绷不住大惊小怪,喜欢装严肃,但却泰山崩于前而立刻改色。
如今王府正值生死攸关之际,他却还有心思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微知着、洞彻人心如沉浪,竟也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无事,裴某随便问问。”
裴辞摆摆手,自顾自的抱着剑走到一旁,嘴里小声念叨着: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二十一岁八品又能怎,裴某天资纵横,一生不弱于人,定会后发先至,迎头赶上......”
如此这般给自己洗脑了一番,裴辞的气质瞬间恢复。
双手环抱长剑,身姿傲然,目光警戒的来回扫视。
“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沉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去搭理,转而对靖安王妃道:
“府内没事了,您和郡主身子还未好,早些回去歇息吧。”
“一切有我,您不必忧心。”
靖安王妃按了按太阳穴,疲惫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昨儿个一宿没睡,本妃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长宁郡主微微颔首,露出了一抹浅笑:“那便麻烦沉大人了。”
沉浪道:“郡主不必客气,职责所在,属下义不容辞。”
话落,他拱了拱手,提着橘猫的脖子,迈开大步,朝上次审问贼寇的偏院而去。
......
“我有些好奇,我明明斩断了你的主气脉,为何你还是能变幻身形?”
沉浪眸中闪着猩光,上下打量着侧躺在地上装死的橘猫。
他清淅的看到,此刻这橘猫的体内,并无一丝妖元。
那么问题来了,它是以何种能量维持住此刻的状态的?
“不说话?”
“那我可要把你剖开,自己动手研究了。”
沉浪笑了笑:“我审过很多人,但审妖兽还是头一回。”
“待会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可莫要怪我。”
橘猫尾巴尖轻轻动了下,不屑道:“少在本尊面前装蒜!”
“你以为本尊是瞎的,看不见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破妄妖瞳之下,虚妄无所遁形,万象尽收眼底。”
“本尊是什么情况,你岂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