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浪掐着点来到了靖安王府。
“是沉大人!”
“太好了,沉大人来了!”
“快,快去禀告王妃殿下!”
侍卫们见到沉浪之后,一个个面露狂喜,大呼小叫。
跑进府内通报的那位侍卫过于激动,甚至摔了个大跟头。
额头蹭破一大块,渗出丝丝血迹,但他连擦都不擦,爬起来就继续跑。
“怎么了这是?”沉浪愣了下,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沉大人,王府昨晚......又遭贼了!!”
“恩?”
沉浪神情一肃:“王妃和郡主可都安好?”
“无恙,只是王妃受了惊吓,有些心神不宁......”
“我去看看。”
沉浪点点头,大步走进王府。
......
“沉浪,你终于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本妃了?!”
沉浪刚进内院,就见靖安王妃坐在凉亭内,哭的梨花带雨,那叫个我见尤怜。
长宁郡主倒是依旧淡定如常,浅笑着冲他打了声招呼。
“见过王妃,见过郡主。”沉浪拱了拱手。
“方才听侍卫讲,昨夜有贼人潜入了内院?”
靖安王妃泪眼婆娑,抽抽着说道:“不是一个贼人,是一伙!”
“穿着夜行衣,还随身带着迷药和匕首!”
“你说说,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我看这玉京待不得了,本妃一会儿就进宫面圣。”
“本妃要回封地!”
长宁郡主放下书,柔柔的补充道:“总共六人,均是穿着杂役的衣服混进来的。”
“他们在柴房躲到三更,趁人入睡,潜进了内院。”
“其实倒也不算危险,他们才刚行动,便被侍卫发现了。”
“抓了一个,死了一个,其馀四个重伤逃走。”
靖安王妃一听这话更激动了,猛的吸了吸鼻子:“怎么没危险!”
“离我卧房那么近,动静那么大,还敢说没危险?!”
长宁郡主细声细气道:“母亲,莫要夸大。”
“沉大人在内院安排了三层侍卫,他们连第一层都没过就被抓了,离您还远着呢。”
靖安王妃气鼓鼓的,大声道:“我吓着了!”
“吓着也不行!”
“王妃说的不错,吓着也是不行的。”
沉浪拱了拱手,温声道:“是属下失职,望王妃恕罪!”
靖安王妃扬起雪白的下巴:“哼,既已知错,今夜你便留在府里守夜,不准再偷溜回家了!”
沉浪笑了笑:“王妃放心,属下会尽快做出调整,保证不让您再受惊吓。”
靖安王妃可怜巴巴道:“可你不在,本妃始终觉得心不安!”
长宁郡主温温柔柔的说道:“母亲,沉大人当差很辛苦,需要休息的呀。”
靖安王妃生气道:“你不要说话!”
“看见你那副惫懒的模样我就生气,火都快要烧到眉毛了,你就一点不怕?!”
长宁郡主眨巴着眼睛,无辜道:“怕
王妃听到这话更气了,颇具规模的胸脯剧烈起伏:
“当初王府失火,我都快要急疯了,你却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睡觉!”
“如今王府被贼人惦记,你又是这般模样!”
“我看你就是欠揍!”
靖安王妃越说越气,挽袖子便开始满屋找鸡毛掸子。
“王妃息怒!”侍女们连忙上来劝阻。
长宁郡主颠颠跑到沉浪身后,探出一半脑袋,不服气道:“失火了我能怎么办?”
“我出不去,房里又没有水灭火,只能等人救。”
“我不睡觉干嘛呢?”
“还说!”
靖安王妃气坏了!
郡主的思路虽然清奇,但逻辑好象确实没什么问题......沉浪琢磨着,要不要开口劝慰几句。
这时,一只灰扑扑的肥鸟扑腾着翅膀,飞进了屋内。
众人纷纷抬头看了过去,吵得正凶的王妃和郡主亦是止住了话头。
只见灰羽鹦鹉稳稳落到沉浪肩头,斜眼乱转,大声嚷嚷道:
“爷刚刚在园子里遇见两只小骚鸟儿!”
“沉老板,你去,替爷将它们抓起来!”
“爷关起来!”
“爷狠狠的操练它们!”
靖安王妃杏目圆睁:“这是何物,怎会口吐人言?!”
长宁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