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传来一声巨响!
高墙四分五裂,砖石乱飞!
兵刃碰撞的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
“保护郡主!!”
为首侍卫厉声大喝,死死攥着刀柄,额头冷汗直冒。
其馀侍卫也都一脸凝重,浑身紧绷着,目不转睛的看向街角。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便同时松了口气。
沉浪回来了。
还提了两个人,一手一个。
“刀收起来吧,没事了。”
咚!
沉浪将那两个人丢到了地上,俯身从其中一人身上撕下块布条,慢条斯理的擦掉手上的血迹。
为首侍卫走到近前,发现这两人咽喉部位均受了致命伤,伤口极深,此刻仍在呼呼往外冒血。
脖子几乎断掉一半,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你带几个人,将他们两个送到锦衣卫衙署,交给周雄周百户。”
“告诉他,这两人乃是死士,让他尽快查明来路!”
沉浪取下自己的腰牌,丢给这个叫大虎的侍卫。
大虎回首看了眼马车,尤豫道:“那郡主......”
沉浪淡定道:“有我在,不会有事。”
“是,大人!”
他喊上几个侍卫,拉着两具尸体走了。
“郡主可无恙?”
“我没事,多谢沉大人。”
车帘掀开,长宁郡主探出头来:
“方才听大人讲,那两人是死士,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被我抓到之后,他们发现逃不掉,便立即自杀了。”
“极其果断,没有半点尤豫,若非受过特殊训练断不会如此。”
“敢在京都豢养死士的人并不多,关于此二人的来历,郡主可有猜测?”
长宁郡主蹙眉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抱歉沉大人,我不知道。”
“无妨,属下会尽快查明。”
“沉大人费心了。”
长宁郡主露出一抹浅笑,礼貌颔首,放下帘子回到了车厢内。
见她这副淡定的模样,沉浪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位郡主的性子,倒是与靖安王妃截然不同。
上午时,王妃听闻府内有人潜入,瞬间便吓得花容失色,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颤巍巍,被一群人围着安抚。
反观长宁郡主,被死士跟踪监视,却依旧淡定从容,表情丝毫未变。
这对母女均非常人,当真有趣得紧。
沉浪收回思绪,命众人加快速度,赶往靖安王府。
时间差不多了,他要下班了。
......
靖安王府。
“什么?!”
“又遇到贼人了?!”
靖安王妃惊得花容失色,连头上的簪子都在乱颤。
“母亲,我没事,沉大人当场便将那两人擒住了。”长宁郡主细声安慰道。
“这可如何是好呀,怎么突然间到处都是贼人......”
长宁郡主浅笑道:“许是之前便有,只不过我们今天才知道。”
“以后都别出府了,躲一躲,等案子破了再说!”
“不行,我得再增加些人手来,府里的侍卫还是太少......”
“对了,那俩贼人呢?可曾问出来历,是谁派他们来的?”
靖安王妃在屋内来回踱步,胸前剧烈晃动,脸上的惊悸仍未消散。
“自杀了,沉大人说他们是死士,尸体现已命人送往锦衣卫衙署,交由周百户查验。”
“死士?!”
靖安王妃杏目圆睁,脚下一个跟跄,险些摔倒在地。
侍女们连忙过来扶住,轻声安抚。
过了一会儿,靖安王妃稍稍冷静了些,环顾四周,诧异道:
“怎么不见沉浪,他人呢?”
穿着仿制锦衣卫官服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长宁郡主放下手中书卷,开口道:“沉大人散值回家了。”
“什么?”
靖安王妃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侍卫低着头,小声解释道:“沉大人将郡主送到门口,说酉时已到,他要散值了,然后便骑着马走了。”
“走了......”
“走了?!”
靖安王妃急了:“贼人都快把咱们包围了,他怎么能走呢,他走了还怎么守护王府?”
“不行,得喊他回来,没有他咱们可怎么办呀!”
长宁郡主细声细气道:“母亲,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