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百川给周雄沏了壶热茶,拉着沉浪两人便要往外走。
而就在这时,沉浪脑海中响起一道提示音。
【入职第一天,NPD领导作威作福,先下手为强,让他知道打工人不可欺压,试试吧!】
“大人,属下有话说!”
几人同时抬头看向沉浪,周雄亦是如此。
“何事?”
“您方才没说清楚,去靖安王府当差,轮值该如何安排?”
“什么意思?”
周雄微微抬头,面露疑惑。
“属下巳时点卯,酉时散值,每日只当值四个时辰。”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啊......秦二牛扯了扯嘴角。
瞧瞧,这才第一天当值,就又开始大逆不道了!
“你说什么?”
周雄懵了,刘百川三人也都懵了,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当差之前先提要求。
“属下一天只当值四个时辰,每五天休沐两天,望大人周知。”
沉浪又说了一遍,并稍作补充。
“啪“的一声!
周雄将书摔到了桌上。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刘百川!”
“有!”
“去经历司拿卷宗,老夫倒要看看,这猖狂小儿是谁举荐进来的,竟如此嚣张蛮横!”
“是!”
刘百川看了沉浪一眼,欲言又止,最终无奈摇头而去。
衙堂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周雄气得吹胡子瞪眼,沉浪泰然自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馀下的则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直到刘百川回来。
“大人,这是他们两人的卷宗!”
周雄接过,当即便查看了起来,当看到最后面的署名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北镇抚司镇抚使,张献大人特批?”
周雄怒哼一声:“我虽惹不起镇抚使,却也绝不伺候大爷,我这衙门庙小,供不起大佛,你另谋去处吧!”
沉浪抱拳道:“大人,属下并未放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朝廷鹰犬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属下认为没什么不妥。”
周雄冷着脸,死死盯着沉浪的眼睛,说道:
“老夫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无人轮替,负责靖安王府安全的,只你一人。”
“你当值四个时辰也好,六个时辰也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老夫只看结果。”
“徜若在结案之前,靖安王妃和永宁郡主有半点闪失,你,军法处置!”
周雄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沉兄,你方才那般.....是何意味啊?”
刘百川百般不解,你一个新兵蛋子,刚来报道就惹怒上官,这不是正常人应该干的事儿啊!
魏临戎叹气道:“其实在周百户手底下当差很随意的,点卯这些小事情他通常不会过问,你想休息直接偷摸回家便是,此番举动实在不妥。”
秦越也跟着摇头:“周百户最讲究礼数,今日你算是将他得罪透了,以后恐怕是要遭殃了。”
唯有秦二牛闷声道:“当值第一天,当然要立规矩,浪哥行事向来如此,以后你们便习惯了。”
沉浪笑了笑:“诸位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兄,可否将大人方才说的女子失踪案卷宗借在下一观?”
“诶,你可真是......等着吧,我去帮你找来!”
不多时,刘百川带着一摞折子回来。
“给你,都在这儿了!”
“这案子我之前跟过,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多谢刘兄。”
沉浪点点头,认真的翻看起来。
案件的脉络其实并不复杂,总结起来一句话:玉京城惊现采花恶贼,专挑妙龄女子下手,劫色杀人,手段狠辣至极。
“截止昨日,死者已有六人......刘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介入的?”
刘百川想了想,道:“大概一个月前,第一位死者出现时。”
说着,他指了指卷宗中的一页:“这个黄翠儿的尸体,便是我从枯井里捞出来的。”
刘百川摇头叹气,满脸唏嘘:“你是不知道那小娘子遭了怎样的折磨,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连那......都被撕开了,诶,太惨了。”
沉浪问道:“刘兄为何没有继续调查?”
刘百川道:“那凶手狡猾至极,始终没能抓到,后来遇害的女子身份越来越高,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