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事不宜迟,叔公,和我去一趟星穹列车吧?”
“正有此意。”景元点了点头,他也很想见一次丹恒,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
星穹列车的舱门缓缓开启时,帕姆正在观景车厢里踮着脚尖擦舷窗。
看到走进来的两人,身子猛地一顿,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啊?怎么回事,居然有两位景天乘客?!”它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打扫太累出现了幻觉。
“列车长,这位是我叔公景元。”景天笑着解释。
“我们长得像,也是没办法的事。”
“景天乘客的叔公?!”帕姆的声音陡然拔高,急得原地转了两圈。
“您要来拜访,怎么不提前说呀?帕姆都没准备茶水点心,太失礼了!”
“帕姆列车长不必多礼。”景元摆了摆手,温和地笑道。
“小天这些日子在列车上,多亏你照拂了。”
“景天乘客很懂事的帕!”帕姆立刻维护道,胸脯挺得高高的。
“虽然总爱往外跑,但他可是很合格的无名客!”
“列车长,丹恒现在应该还在车上吧?我和我叔公上车除了参观以外,还要找丹恒有点事。”景天向帕姆问道。
“丹恒乘客现在应该在智库里帕。”帕姆点点头回答道。
“那我们先过去找他,一会儿再陪您聊。”景天说着,便引着景元往智库走去。
智库的门是特制的合金材质,透着冷硬的光。
景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是抬手轻叩:“丹恒,在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想给丹恒一个“惊喜”——或者说,是一场始料未及的会面。
门内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片刻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丹恒拉开门,先是看到景天,随即目光落在他身侧的景元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景元将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显然是认出了这位罗浮的神策将军。
“丹恒。”景元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慨,最终化作一句平和的问候。
“好久不,应该说是初次见面。”
丹恒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将军没有把我认成丹枫,我已经很感激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事的话,先进来吧。”
他心里清楚,景天与景元一同来找他,绝不会是闲聊。
“从幽囚狱出去之后的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刚坐下,景元也没有直接步入主题,而是开始简单地聊起了家常。
“最开始那段时间一直被刃追杀,一直在东躲西藏,但当上了星穹列车就安稳了下来。”
“是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对持明退鳞重生之后就代表一切一笔勾销抱有同意的看法。”
有人会为了上一世的恩怨,纠缠持明的转世;也有人会跨越数世,执着地追寻同一个人。
爱恨嗔痴,在漫长的寿数里被无限放大,成了仙舟一道独特的风景。只能说,
仙舟作为一个多种族交融的地方,观念交锋的确实厉害。
“将军与景天来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说这些。”丹恒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他不喜欢兜圈子,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局势下。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景元笑着摆摆手,将话题推给景天,“找你,还有接下来的计划,可都是小天的主意。”
景天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起来:“丹恒,罗浮现在情况危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他简明扼要地将幻胧顶替灵砂身份、意图染指建木,甚至可能对白露不利的事情说了一遍。
“围杀幻胧的部署已经万无一失,只是她现在顶着灵砂的身份,既是丹鼎司司鼎,又是持明族我们担心,她会对白露下手。”
丹恒的眉头瞬间蹙起。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景天的意思,不等对方说完,便沉声问道:“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我们需要你‘背锅’。”景天看着他,语气认真。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让你那本就声名狼藉的前世,再添一笔污名?”
“我早已不是丹枫了,我是丹恒。”丹恒答得干脆,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反正他本身早就和丹枫切割了,如果只是伤害的是丹枫的名声的话,他一点都不在意。
“不,从现在开始,你连丹恒都不是。”景天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是上一任持明龙尊,掀起饮月之乱的仙舟重犯,饮月君的转世——丹竖!”
“什么?!”丹恒猛地抬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