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幽囚狱死囚最严厉的母亲这1块
    “先不说这个。”景天看了眼身旁的景元,又将目光转向镜流,语气陡然转沉。

    “镜流,你身为仙舟通辑犯,我与叔公今日要将你收押至幽囚狱,你有何话可说?”

    镜流微微垂眸,黑纱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吧。”

    况且,她的心一直在仙舟联盟上面,她也不会出于拒绝被抓的想法在这里大闹一番。

    “既然如此,叔公,可以让十王司的人进来了。”景天对景元颔首道。

    “进来吧。”景元抬手轻拍了两下。

    尚滋味的竹帘被“哗啦”一声掀开,一队身着玄色制服的十王司幽卒鱼贯而入,队列最前是一位面容清冷的偃偶判官,正是雪衣。

    “哟,雪衣判官,好久不见。”景天见了熟人,笑着打招呼,“上次的假期用完了?”

    雪衣看到景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颔首道:“托你的福,我与小妹如今每周能有一日还阳休假。”

    当初抓捕景天的事虽让她憋屈,却也阴差阳错成了十王司推出来的“牺牲品”,硬生生捞到了三百六十五天的带薪长假。

    再加之她与寒鸦平日行事勤勉,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怕是能安稳享受“做六休一”的好日子了。

    景天正与雪衣寒喧,目光忽然扫过队列后方,在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上顿住:“哦?这位是?”

    那身影被他一瞧,吓得往旁边幽卒身后缩了缩,露出半张怯生生的脸。

    “这是藿藿,十王司的见习判官,很有潜力。”雪衣侧身介绍道。

    藿藿是雪衣和寒鸦的下属兼后辈,在景天和景元这两个联盟高层面前,雪衣自然要为提点几句。

    “大……大人您好,我是藿藿。”景天又不是鬼,藿藿倒没那么害怕,毕竟她只是有些怕生,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这样啊……我看这位藿藿小姐的后面貌似是一个岁阳啊!难不成现在十王司已经和造化洪炉里面的岁阳合作了?”

    “尾、尾巴大爷他……”藿藿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心里却暗自奇怪,往常稍有不顺就张牙舞爪的尾巴大爷,此刻竟乖得象团棉花一样,居然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果然是只欺软怕硬的尾巴大爷,尾巴大爷,我算是看透你了!

    雪衣在一旁补充道:“藿藿的尾巴曾被一只岁阳吞噬,寒鸦判官便将那只岁阳封印在她原本的尾骨处,令其受藿藿调遣,也算一种惩罚。”

    “原来如此。”景天点头,随即眉头微蹙。

    “若是造化洪炉里的岁阳都能象这只般安分就好了。只是……它们怎会跑到外面来?莫不是洪炉年久失修,出了纰漏?回头让工造司的工匠去仔细检查一番吧,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原剧情里,建木之乱时便有大批岁阳从洪炉逃脱,四处作乱。

    如今既然有机会,自然要提前堵住这个隐患。

    “是,我会找工造司的工匠反映的。”雪衣应道,见景天没有再闲聊的意思,便对身后的幽卒使了个眼色。

    幽卒上前,取出特制的锁镣,动作躬敬却不容置疑地扣在了镜流手腕上。

    镜流全程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押起身时,回头看了景元一眼,黑纱后的目光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随队伍缓缓离开了尚滋味。

    待店门重新合上,景元才看向景天,眼底带着几分笑意:“小天,你将镜流安在幽囚狱,恐怕也是想借她,解决那些图谋呼雷的步离人吧?”

    “叔公英明。”景天笑着点头。

    “这次演武仪典,步离人必定会混进来。他们要么是想杀呼雷夺赤月,要么是想劫狱放他回族主持大局,无论哪种,幽囚狱都是必经之地。”

    他凑近景元,脸上露出一丝捉狭的坏笑:“您想想,等呼雷被他那些‘小狼崽’拼死救出来,一抬头就撞见当年亲手柄他扔进幽囚狱的镜流师祖,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那场面定然有趣。”景元被逗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感慨。

    “别说呼雷了,幽囚狱最底层的死囚,近半数都是当年镜流亲手抓回来的。有她在,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也该收敛些了。”

    计划正稳步推进,罗浮这座巨舰,正在他们的布置下变得愈发固若金汤。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铺开,只待幻胧、步离人,或是其他潜藏的敌人自投罗网。

    瓮中捉鳖的时刻,不远了。

    ……

    幽囚狱的深处,死寂与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将每一寸空间都浸透。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细碎的霜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绝望的气息。

    这里关押的,多是些十恶不赦的重犯,或是身负仙舟重罪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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