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多了两人,但这两位常态下就能发挥令使级战力的存在,足以让任务难度骤降。
毕竟原剧情里,流萤本就是复灭耶佩拉兄弟会的主力,如今再加之一个战力深不可测的景天,说是“碾压局”也不为过。
卡芙卡出发去演那出“被抿灭帮抓获”的戏码前,留给景天几人的时间还很充裕。
舱室内的气氛轻松得不象要执行任务,银狼正不动声色地摸出游戏手柄,眼神瞟向景天,显然对上回被“血虐”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吧,狼。”景天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摆手。
“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你这又菜又爱玩还爱急眼的性子,真以为我还会陪你耗?”
景天表示,和银狼玩游戏哪有和流萤在一块有意思?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银狼气得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指着景天的鼻子控诉。
“都是同龄人,我也没想降维打击啊。”景天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主要是狼你实在太菜了——以前跟我打游戏,怕是把参数拉满了吧?一不开挂就原形毕露了。”
“我……我要跟你决斗!”银狼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突然把矛头转向流萤,指着她宣布。
“就用景天这几天的归属权做赌注!”
“诶?我吗?”流萤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没错!敢不敢来一场真男人的决斗?”银狼梗着脖子,一脸自信。
在她看来,流萤一看就是那种不碰游戏的乖乖女,打不过景天,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新手?
虽说拿新手找优越感确实有点“难评”,但“玩不起”可是欢愉星神阿哈教给所有欢愉行者的“优良美德”,银狼此刻算是将这点发挥到了极致。
“那好吧。”流萤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下。一想到赌注是景天这几天的归属权,她眼中瞬间燃起斗志,表情切换成了认真的“战斗脸”。
景天在一旁看得直乐——狼啊狼,你是真不知道你萤姐的底细。
这位可是能驾驶机甲在虫群里杀个七进七出,最后还能保持衣角微脏的狠角色,你这纯属是撞到铁板上了。
“别说我欺负你,”银狼打开一款经典的电子台球游戏,“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她给流萤简单讲解了规则:“移动拍子,接住飞来的球,打回对方场地就行。”
流萤听得很认真,点头道:“听起来比开机甲简单多了。”
游戏开始,流萤率先发球。屏幕里代表台球的小白点起初移动得很慢,银狼轻松接住,还得意地朝景天挑了挑眉。
但随着回合数增加,小白点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往往刚击中球拍,下一秒就已经飞到了对面。
起初,银狼还能从容应对,毕竟是玩了多年的老手。
可没过十分钟,她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手柄的手指开始发酸,肩膀也隐隐作痛。
再看流萤,表情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偶尔小白点飞到半空时,她还能分神转头跟景天说句话,甚至接过景天递来的水果,小口咬下,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影响操作。
“她……她是人吗?”银狼心里哀嚎,“难道她不会累的?”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对手?她真的是人类吗?
如果让景天知道了银狼此刻的想法只会觉得她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萤姐可是能几天几个月不合眼的进行高强度作战的,这种动动手指就能做的事情,对于流萤来说一点消耗都没有。
身为人造兵器的流萤的身体里也没有乳酸堆积导致手指酸痛的这种概念。
又僵持了十几分钟,银狼一个疏忽,小白点落在了她的场地里。
“我这是赢了吗?”流萤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胜利”字样,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算!三局两胜,再来!”银狼哪肯认输,她算是看明白了,比耐力就是自取其辱,必须换个靠技术的。
她点开一款格斗游戏:“来这个!看操作!”
“这是移动,这是出拳,这是防御,这是踢腿……这套组合键能放大招。”
景天在一旁帮着讲解,末了还加了句,“学会这些,你差不多就能去挑战世界冠军了。”
流萤点点头,将操作要领记在心里——这点信息量,对她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桀桀桀,来吧!”银狼选了个操作华丽的角色,发出必胜宣言,“赌上我朋克洛德狼尊的荣耀!”
……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