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是一个照着岚的模板捏的小六边形。
青色的身影在星海中穿梭,不过一会儿,约定地点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里。
“星核猎手换飞船了?”景天看着那艘通体漆黑、线条凌厉的飞船,微微挑眉。
这和他之前见过的座驾风格迥异,更象是一艘经过多重改装的隐形战舰。
想想也不奇怪,星核猎手本就是宇宙通辑犯,总不能一直用同一艘船招摇过市,频繁更换座驾实属正常。
他抬手在通信器上敲了行字。
【飞蓬将军:我来了。】
几乎是秒回,银狼的消息弹了出来:
【大爱狼尊:你不该来的。】
景天失笑,回怼:
【飞蓬将军:可我已经来了……你TM别玩梗了,开门行不行?】
【大爱狼尊:好了好了,这就开门。】
随着银狼的回复,飞船侧面滑开一道舱门,露出内部幽深的信道。
景天迈步走了进去,穿过几条几乎没什么使用痕迹的舱室——看来这船确实是新换的,连空气里都带着点金属的冷味。
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传来淡淡的饭菜香。
他循着气味来到休息区,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这里和飞船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被布置得异常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上摆着新鲜的蔬果,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甚至还有一盆生机勃勃的绿植,处处透着生活气息。
“来了?吃饭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景天回头,只见刃系着一条深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锅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那张常年覆着冰霜、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支离剑砍人的脸,此刻竟带着几分烟火气,平淡地问出了这句充满家常味的话。
“啊这……”景天彻底懵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这画面实在太诡异,必须留存纪念。
他缓了缓神,才答道:“恩……没吃。”
“没吃就待会吃点。”刃说完,便转回头继续专注地颠勺,动作娴熟得不象个常年以杀戮为伴的剑客。
景天抱着满脑子的疑惑,朝最热闹的休息室走去。
这里的布置更显生活气息:超大尺寸的电视屏幕上还停留在游戏界面,柔软的沙发上铺着毛茸茸的毯子,地毯上散落着几个抱枕,墙角甚至立着一个猫爬架,这东西难道是给艾利欧用的?
景天在沙发上坐下,左边是卡芙卡,她正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杂志,红发垂落在肩头;右边是银狼,手指在游戏手柄上翻飞如舞。
“你们星核猎手居然是刃在做饭?”他还是没忍住,抛出了刚才的疑问。
“阿刃的生活技能一向很好。”卡芙卡合上书,笑了笑,“大概是独自生活太久,练出来的吧。”
以前在天衣五的时候她是恶魔猎人,算半个官方人员,生活什么的自然也不用自己操心。
而银狼除了离开快餐店去“我独自升级”的那段时间也一直有人照顾起居。
他们似乎都没有时间将技能点到做饭洗衣服上面,除了刃……
哦,对了,还有艾利欧,但你们指望艾利欧用它的猫爪子做菜吗?——那确实是最招幻想了。
“那没事了。”景天回忆起刃的经历,以前当工匠的时候……不过工匠要掌控火候,或许和当厨子有关联。
在饮月之乱之后,“应星”死去,只留下“刃”被静流以百死授予无间剑树之刑后好象就一直在等着丹枫从幽囚狱出来,虽然最后出来的是丹恒,但在这几百年的等待时间里,刃似乎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一个人,所以家政技能什么的肯定是点满了。
“别纠结谁做饭了,快来陪我玩几把!”银狼把另一个手柄塞到景天手里,屏幕上跳出对战界面,“输了的今晚洗碗。”
“好啊。”景天接过手柄,活动了下手指,“不过事先说好,打不过别开挂,更别急。”
“谁急了?而且开挂死全家。”无法选中说话就是这么硬气,信银狼不开挂,还不如信哈努兄弟是阿哈和纳努克的私生子。
……
半小时后,休息室里传出银狼的怒吼:“靠!又输了?!”
她气鼓鼓地把手柄一甩,随即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手柄,显然是准备开外设挂了。
景天不语,只是操控着角色,再次把银狼的角色按在地上摩擦。
“怎么又输了!”银狼看着屏幕上刺眼的“ga over”,气得直跺脚,脑袋“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