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那辆黑金色的列车,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预感——或许,这趟旅程,会比他想象的更“热闹”。
码头的风还在吹,带着硝烟散尽的气息。
远处,三月七正扒着列车门朝这边挥手,姬子和瓦尔特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丹恒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跟着景天朝列车走去。
丹恒跟着景天的身影来到了被昏黄的灯光照射的车厢里面。
“你就是丹恒吧?”三月七率先冲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
“我是三月七,很高兴认识你!嘿嘿,以后我就不是列车里最小的啦!”
丹恒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见过太多对他警剔或敬畏的人,象三月七这样直白又热情的,倒是少见。
这少女身上的“活人感”太过鲜活,象刚从晨露里摘下来的花,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有点象……记忆里那个自称是无名客的狐人少女。
“我只是搭车客,还不算正式的无名客。”他下意识地纠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哎呀,成为无名客还不是早晚的事嘛,这有啥好纠结的!”
三月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仿佛他的顾虑只是小题大做。
“上了车就是自己人啦!”
丹恒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眼里的坦荡堵了回去。
他默默点头,不再反驳,心里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暂时落脚,迟早要离开。
不过,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的名字?”
他明明从未与列车上的人见过面,可这粉色短发的少女一开口,就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这实在有些奇怪。
“你真以为列车是随便停靠在这里的?”景天捉狭地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实话说吧,我们就是专门来接你的。”
反正列车门已经关了,丹恒想走也晚了。
等会儿帕姆把车一开,直接跃迁到银河另一头,看他还怎么跑?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丹恒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剔。
列车有意找他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怎么能精准定位到这个偏僻的码头。
“刃是怎么找到你的,我们就是怎么找到你的呗。”
景天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刃……你认识他?!”
听到这个名字,丹恒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认识啊,熟得很。”景天见状,连忙拍了拍他的骼膊安抚道。
“不过你别担心,他现在被星核猎手收编了,暂时不会再来追杀你了。”
“这样吗?”丹恒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心里掠过一丝讶异。
难怪这么久没见到刃的身影,原来是被收编了……这倒算是件好事。
“看到你们刚认识就聊得这么投机,我就放心了。”
姬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朝丹恒伸出手。
“丹恒,我是姬子,欢迎你登上星穹列车。”
丹恒连忙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礼貌地回应:“姬子女士,我是丹恒,久仰大名。”
指尖相触时,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只见姬子手心躺着一枚徽章——底色是热烈的红,缀着金色的花纹的徽章。
“这是列车的车票,也是无名客的像征。”姬子将徽章递给他,语气诚恳。
“既然登上了列车,就该有属于你的一份。你可以挂在衣服上,也可以收起来,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可是……我只是搭车客而已……”丹恒捏着那枚冰凉的徽章,有些不知所措。
列车上的人似乎都笃定他会留下,可他明明已经说过,自己随时可能离开。
“没关系,就当留个纪念吧。”姬子笑得坦然。
“景天说你会是列车的一员,我相信他的眼光。”
“好吧……”丹恒将徽章小心翼翼地收好,揣进衣兜。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瓦尔特也走了过来,温和地伸出手。
“如果在列车上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瓦尔特先生。”丹恒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带着几分拘谨。
这位前辈身上有种沉稳的气质,让他莫名生出几分敬意。
“咋样